“……来吧,裕树。”
美母张开了熟透的肉体,诱惑著儿子。
“妈妈!”
裕树让自己瘦弱的腰向前挺进,握著自己前端朝著母亲女性的部分压入。
一瞬间,母子就合为一体了。
“啊啊!妈妈,妈妈!”
“……啊啊……裕树……”
哭泣般的宣告著快感,裕树紧紧的抓住了妈妈柔软的胸部。
佐知子像是希望要更深入的迎接进来一样,紧抱著裕树的身体。
佐知子性感的大腿,交叉的夹住了裕树瘦弱的腰。
裕树年轻的器官,已经完全的沉没入佐知子的体内。
但是,当肉体联繫在一起之后,这对母子的情事就已经快要告一段落了。
今夜也是一样,裕树忙碌的抽动著腰部,“啊!啊啊啊!”
出了软弱的惊叫声,很单调的得到了欲望。
“……嗯……”
佐知子闭著眼睛,咬著嘴唇回味著那剎那的感觉。
接著,温柔的抱著精疲力尽般脱力的裕树,在急促起伏呼吸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抚摸著。
太急躁,太不体贴对方的感觉。
但是,佐知子却没有什么不满。
相反的已经觉得很充分的满足了。
对佐知子来说,性爱就是这样子了。
跟裕树的父亲,死别的丈夫一样。
本来,自己对肉体的欲求本来就很薄弱,佐知子是这么的想的。
与其追求性的快乐,还不如寻求精神上的满足。
然后,就是因为那样,自己才对于和留著自己血液的儿子相姦的行为,这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很平凡一般的面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于犯了这种禁忌竟然没有什么踌躇。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在于偶然的闯入裕树手淫的现场。
一边安慰著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这小孩也到了那样的年龄了呢”
这样的在胸口裡沸腾的感慨的佐知子,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那虽然年幼但是充满了欲望的阴茎,开始玩弄著。
从那以来,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游戏,不用多久的时间,就变成不只是用手,而是用身体来平息裕树的欲望。
疗癒被思春期旺盛的欲望所困惑的儿子,也是作为母亲的责任。
因此,也就一直这样平静的,维持著儿子与自己的秘密。
如果,能从与裕树的交合中,得到肉体的快乐的话,那继续这样的事,会不会就有了背德的感觉呢?
所以,就这样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这样稍微迂迴的思考,平时只沉淀在佐知子的潜意思下。
但是每当处于事后的餘韵时,就会漂浮般的回想起了。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子迷迷糊糊作梦的飘荡。
佐知子悄悄的抱起了裕树轻小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
拔出来的阴茎,已经完全的萎缩了,包著白浊的精液的避孕套眼看著就要脱落了。
因为这样,所以不能一直让两人结合著。
坐起身来的佐知子,从枕边抽出了几张纸巾,帮裕树善后著。
仰躺著的裕树,还在粗乱的呼吸著,任凭母亲的摆佈。
等到佐知子清理完毕的时候,裕树已经沉入了半睡眠状态。
“……这小子。”
呆般的笑著的佐知子,很能够理解裕树今天的疲倦。
但是,还是在裕树的阴茎,已经缩进了包皮的龟头上,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嗯……”
“……呵呵……”
对裕树所出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出了笑声。
佐知子穿上了上衣,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