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琪一怔,连忙退了两步,低下头楞,自己怎么会扶上这一把?这臭小子怎么又这么高兴的望着自己?
而铁珊珊没想到赵才不但敢大声说话,居然还一副看不起自己功夫的模样,铁珊珊脸一沉,大声说:“很好,那就再接我一招!”
话声未落,铁珊珊的拳头又轰了出去。
这下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眼看赵才刚刚那一下已经有些狼狈,就算还有余力,又能再接几招?
而陈晶露、归勇两人更是明白,赵才传自其父赵平南的猛鲨拳固然有相当的威力,但这么汇集了全身精力的招数,不用几下就会力尽,到时恐怕不死也重伤。
可是赵才自己这么硬挺,想阻止也没有适当的理由,陈晶露与归勇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担心,归勇不得不往前移出亭外,准备随时接应。
不过归勇一动,铁仇也立即跟着掠了出来,竟是在隐隐之间监视着归勇,归勇心下一凛,知道若自己出手,铁仇必会相阻,那时又该如何是好?
两人同时间亭外移出时,赵才与铁珊珊又对了一击。
这次赵才依然望后退了两步,但脸上的煞白一现即隐,赵才只吸了一口气便又往前踏出,豪气万丈的说:“再来!”
就不相信打不死这家伙!
铁珊珊肚子里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她横了心,一拳接一拳的不断向着赵才击出,赵才却也毫不含糊,硬碰硬地不断的硬接铁珊珊的拳头。
最奇怪的是,赵才由第一次的退后三步,再来两步,到了第六拳时,已经能稳稳的立在当场,铁珊珊铁青着脸击出第七拳时,居然是被赵才震退了两步,赵才则纹风不动的站在当场,脸上有些得意,又有些迷惘。
两人对视片刻,赵才才有些尴尬的说:“就这么算了吧?”
怎会有这种事?
众人心中都浮起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两人这几拳都是全力攻击,经过了这几下,功力逐渐衰弱本是正常的事,就如铁珊珊现在的状态,但赵才却彷佛没有衰竭的感觉,这本是后天转先天之后才会有的现象,赵才不过是一介贵族,怎么可能有这种修为?
何况以身负的功力来说,赵才也不像有此等修为的人。
铁珊珊更是绝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现在要她认输她岂会甘愿?
铁珊珊双目圆睁,奋力的大吼一声说:“算了?别想!”
跟着腾身一跃,从半空中向着赵才轰了下来。
赵才自己当然也是糊里糊涂,当初按着周广的指示练了几下,除了觉劲力流向颇为怪异外,也没觉有这么特殊之处,只不过一直以来猛鲨拳劲力不足、凝聚过慢的问题倒是获得了改善,没想到居然对于吸纳内息有这么明显的功效?
赵才这时可是神采飞扬,见铁珊珊不知死活的还要硬上,赵才右拳一凝,打定主意准备将铁珊珊轰得翻个身去,就再这时却听到归勇叱了一声:“赵才!”
赵才一惊,若在此时此地伤了人,想全身而退恐怕不容易,他当即硬生生收回一成力,只将铁珊珊轰回原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铁珊珊已经不是赵才的对手了。
铁珊珊再骄横,这时也拉不下脸,她怔怔的呆立当场,不知该如何反应。
赵才总算是见好即收,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一笑说:“多谢铁副总教头的指点,末将甘拜下风。”
跟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侧行离开铁珊珊的对面,算是放过了这一场。
赵才这么一退一转,两眼正好对上墨琪,赵才心情正好,而刚刚又被墨琪扶了这一下,他嘴角微微一动,干笑着说:“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这小子!墨琪正想回嘴,但一时间,这句话却又堵在口中,墨琪顿了顿,终于点点头,轻声说:“没……没事就好。”
墨琪这话一说,却又轮到赵才怔了,呆呆地看着墨琪,墨琪一见赵才的神色,脸庞不自禁的涌起了一片红霞,竟是有些不敢望向赵才。
“南角城果然英才济济,赵管带的功夫更是自成一格。”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儒雅忽然往前一步,拔出长剑说:“陈某倒有些技痒了。”
他在一旁观看,现赵才的特殊之处便是回聚真力的度特别快,只要以兵刃一招一招连绵不断的攻击,他未必能应付,所以他虽自忖功力未必强于铁珊珊,依然挺身而出。
铁珊珊的目光转向陈儒雅,目光中满是诧异与感激,陈儒雅的眼角余光觉此事,他身子微微一颤,抢着又说:“陈某并非为铁副总教头找回这场子,纯粹是技痒而已,但想来赵管带也需要略作休息,陈某倒是鲁莽了。”
说着又把长剑收了回去。
铁珊珊微微一怔,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些,目光却又转向陈儒庸,似乎有些期望又有些忐忑,陈儒庸却也是一怔下连忙转头,装成没看到铁珊珊目光的模样。
这下子南角城众人都看出了点玄机,众人不由得好笑,看来高头大马的铁珊珊似乎将情思系上了陈氏兄弟的哪一位,说不定两人都有也不一定,而陈氏兄弟似乎对铁珊珊兴趣缺缺,只能努力撇清。
赵才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陈龙将见谅,末将确实需要略作休息……”
“没错。”
一直没说话的陈晶露突然出声说:“何况我们也不是来比武的。”
陈康见陈晶露忽然说话,他连忙打哈哈说:“当然、当然……”
“不过小妹的问题康公可一直没有答复。”
陈晶露冷冷的截断陈康的话说:“刚刚小妹的问题,康公可还记得?”
陈康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闪过一缕精芒,缓下表情说:“老哥哥不过是尽责而已,弟妹要我如何应答?”
“就算白家人一事因职责所限,不得不报;军管所人犯失踪祸延定疆,是南角城倒楣;但小妹就再问上一句。”
陈晶露缓缓的说:“因‘左都军管所’中三千人被迷翻,从而猜测是定疆所为,想必认为定疆之迷药来自于我手,是不是?”
“这……”
陈康顿了顿,打迷糊仗说:“若真是如此,那也是皇上的判断……”
“好!”
陈晶露一扬说:“就烦请左督国王四日后通告皇上,能迷翻三千人的迷药晶露不是没有,但那种迷药晶露可只有一种,只要有效,效果至少维持三昼夜,一昼夜便醒来的货色晶露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