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疆呵呵笑说:“就这样?”
这臭男人……
白玫心里不禁暗暗皱眉,看来刘芳华说的没错,徐定疆确实有些不规矩,说不得得牺牲一些了,白玫回了一个淡淡的媚眼,低头轻轻一笑,却是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
徐定疆可不解风情,他瞪着那对牛眼凑过去说:“这一路上不觉得无聊?”
死男人、臭男人,那个刘然老头都没这么急!白玫有些尴尬的一笑说:“当然也可以陪徐大哥聊聊天。”
“这么聊天颈子多累?”
徐定疆一笑伸开右臂说:“过来聊?”
居然要自己与他并骑?这实在过分了,白玫直想立即转回头去,但毕竟是以大业为重,白玫挣扎半天,却见徐定疆扮个鬼脸说:“不勉强唷。”
看来亏是吃定了,白玫银牙一咬,瞪了徐定疆一眼,一个腾身飞掠,飘往徐定疆的座骑。
徐定疆一个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右手一抓白玫坐骑的疆绳,一面扬声往前叫:“喂!那两个并骑的,这匹龙马拿去骑。”
白玫一楞,徐定疆是为了给部属坐骑?
不是想占自己便宜?
白玫才刚这样想,徐定疆数日末刮的胡渣子却已经凑到了白玫的粉颈旁,深深的吸了一口说:“好香、好香。”
还是个大色胚!全身软的白玫立即收起了刚刚的观感,身子也自然而然的一缩,求饶的说:“不……不要……”
“别怕。”
徐定疆呵呵笑说:“小妹妹今年多大了呀?”
白玫声音有些僵硬的说:“刚满二十。”
“也不小了。”
徐定疆点点头说:“你一个人跑来找我,师父知不知道呀?”
“我有禀告师父。”
白玫觉徐定疆倒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心情放松了些。
“包老也让你来?”
徐盯疆有些意外的说:“他老人家倒放心,不怕你吃亏?”
“徐大哥不会让我吃亏的……”
白玫快生生的抬头,回头望着徐定疆说:“不是吗?”
这倒不全是假装,她还真有些怕。
“这可难说。”
徐定疆猛摇头,一脸奸笑的说:“说不定你就会被我吃了。”
白玫觉越说越错,这个小王爷实在不好应付,想翻脸却又不行,但若自己一个劲的配合,说不定又被他看轻了,白玫左右为难,一时沉默了下来。
“你也该累了。”
徐定疆忽然收起笑容说:“就先休息一下吧,有我控疆。”
白玫一征,这大色胚怎么忽然温柔了起来?
白玫弄不清徐定疆的个性到底如何,想了想,这几天确实也够累了,她索性当真轻靠着徐定疆宽阔的胸膛,暂时休息片刻。
蓦然,身后一声长啸远远传来,徐定疆一怔,往前下令:“部队暂停。”
白玫也睁开了眼,她诧异的间:“怎么了?”
“东立追来了。”
徐定疆平静的说:“芳华大概也来了。”
白玫一惊,反射性的想跳下龙马,徐定疆却将她一把抓住,沉声说:“别动。”
白玫这才想起,自己本就应该让刘芳华与徐定疆关系变差,为什么这一瞬间会忽然想往下跳?
而这个男人为什么又阻止自己?
白玫回头望向徐定疆,所有的疑惑纠结在一起,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
没过多久,两个人影迅的越过北面丘陵,向着部队接近,果然是陈东立与刘芳华,两人奔到数百公尺外,已经看清徐定疆怀抱着一个女人同乘龙马,俩人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陈东立没想到会见到这种状况,他在百公尺外就停下了脚步,张大嘴望着徐定疆,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刘芳华却是轻松的转头一笑说:“东立,你白替定疆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