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立哼了一声说:“你认为定疆是为了什么理由千里赴援?谁当皇帝对他有差吗?来了就会赢吗?”
是为了我吗?刘芳华楞在当场,过了好片刻才逼出一句:“我们不是朋友吗?”
“当然。”
陈东立索然的点头苦笑说:“算了,当我没问……”
话说到一半,陈东立蓦然挣脱刘芳华的手,转身而去。
刘芳华楞在当场,眼看着陈东立萧索的身形逐渐往丘下走去,她身形一展,正要追下去的时候,忽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芳……芳华?”
“白浪?”
刘芳华一怔止住身形,掠回白浪身边,抓起白浪垂在一旁的手说:“你……
你醒了?”
他有听见刚刚那些话吗?
“去……去追徐兄。”
白浪辛苦的说。
你为什么想要我追?刘芳华缓缓放开白浪的手,站起身向下眺望,自己到底该不该去?
蓦间,刘芳华一跺脚,迅如飘风的闪下丘,一面扬声大叫:“陈东立!”
陈东立一怔,缓缓的转回头,却见刘芳华有如一抹轻烟般的闪到自己身旁,微红着眼睛说:“我们去找定疆问个清楚,他不说清楚,我不让他回南角城。”
话一说完,刘芳华一溜烟的往前飞驰出去,陈东立瞪大双眼,这下不追不行了,陈东立一面奔,一面大声叫:“吴平、池路、杜给……你们都先听易龙将的吩咐,我与三公主马上赶回来!!芳华,你慢些!!”
仅有两千余人的部队连夜向南奔行,度自然比大队北上快了许多,徐定疆率领着赵才等人往南急赶,要以最快的度赶回南角城。
这次南返,除了赵才之外,所有原先疾风骑队的人都留在陈东立身旁,而这时已经没有战争的危险,徐定疆就任由赵才领兵,自己在队伍后方殿后。
跑在前面的赵才可是一肚子火,今天才打完一场仗,舍命赶到没片刻却又急南返,这个徐疯子还真不是叫假的,为什么自己非得作他的亲兵头头不可?
还是钟名古他们轻松,跟着的又是好说话的陈东立……
赵才一面疾驰一面暗骂,自然没注意到道路的状况,忽然间,他觉自己眼前似乎闪过一道人影。
赵才慌忙的回头看,却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孩正策马在路旁缓骑,一队队的骑队正从她身旁经过。
这丫头穿的是戎装,该是都城那批部队吧?
怎么一个人在此往南行?
倒是生的颇漂亮的……
赵才脖子越转越弯,忽听得身旁士兵急喊:“赵管带!”
赵才慌忙回头,眼前却是一块大石,身旁的官兵早已往旁绕开,自己的龙马却一头向着大石冲去,赵才大吃一惊,连忙勒疆转向,而龙马却也不是白痴,眼见前方有石阻路,它自然而然的地想转向,只不过两方的力道恰好相反,这么一扭,龙马前足惊然腾空,砰的一下往大石撞了过去。
这当然伤不到赵才,只不过实在难堪了些,赵才适时的一个纵身,脱离了呜呼哀哉的龙马,跳到大石上瞪着刚刚那个俏妞。
正想作时,却见那漂亮姑娘笑着向着后方挥手叫:“徐大哥,又见面了!”
是徐疯子的妞?
与徐定疆有关的妞必不好惹,还是保持距离为上。
赵才摸摸鼻子,随便抢了下属的一匹龙马,认份的往前继续奔驰,至于那个倒楣鬼只好找人共骑。
徐定疆落在后队,本是低着头想着心事,忽听得前方传来砰的一声大响,徐定疆一怔抬头,却见赵才整匹龙马撞上一块拦路巨石,彷佛是故意撞上去的,这糊涂蛋在搞什么?
徐定疆忍不住哈哈大笑,怪事见的多了,没见过这种的。
正开心时却听见一声娇唤,一转头,徐定疆当真怔在那儿,怎么是白浪那蛮可爱的师妹陈玫,她怎么会等在这里?
“徐大哥。”
白玫逐渐加快马,配合着逐渐赶近的徐定疆,一面甜笑说:“想不到吧?”
“是想不到。”
徐定疆眼珠一转,忽然眨眨眼说:“小妹妹跟过来作啥?莫非真的看上了我老徐?”
白玫虽本就打算与徐定疆接近,却没想到徐定疆开门见山的就这么直问,白玫倒是自内心的脸上一红,有些羞涩的说:“徐大哥欺负人。”
“呵呵……”
徐定疆笑嘻嘻的说:“不然是怎么嘛?”
“我想去逛逛南角城,徐大哥可以带我去吗?”
白玫瞟了徐定疆一眼,低头又说了一句:“好不好?”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