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了心里火,但这时扑上去难不成又要与刘芳华打一架?白浪恨恨的瞪了何威凡一眼,转头向着东方大步迈去。
易岚向来视何威凡为兄长,这一下倒是受了影响,暗暗思忖自己是否误会了他?
可是事实又明明摆在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易岚不说话,刘芳华更是一头雾水,这件事到底谁错了?
莫非当真有了误会?
刘芳华摇摇头,转念心想,北面一时之间应该也不会打起来,就让他们在父亲面前先说个清楚,于是刘芳华不再啰唆,也转头向着东方前进。
四人鱼贯往东,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白浪,本来依官阶、资历,刘芳华应在最前,白浪应排最后,不过白浪现在满肚子火,一时也不管这么多礼数,易岚本就应该走在何威凡之后,加上它现在需要有人搀扶,度又更慢了些。
刘芳华看着前方白浪孤伶伶的背影,却也忍不住有些生气,有什么话不能和自己说的?
你真的把我当外人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就在刘芳华望着白浪的身影呆时,刘芳华身后突然激起一阵劲风,同时传出易岚的惊呼声,刘芳华急忙回头,却只觉后脑一阵剧痛,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走在前方的白浪听见易岚的惊呼,猛一转头,却见刘芳华正软软的倒在何威凡的身上,这还得了?
白浪大惊之下,连忙转身扑去,向着何威凡急袭。
刚抓稳了刘芳华,白浪的爪力已经袭到了何威凡面前,眼见何威凡就要来不及应付,忽见光华一闪,何威凡已经拔出了刘芳华背后的月华剑,月华剑光华大涨之下,迫的白浪不得不翻身后退,先避其锋。
易岚这时已经走到了数公尺外,他大呼说:“何威凡,你快放下三公主!”
何威凡脸色一沉说:“你什么都不懂,我全是为了人族好。”
“什么为了人族好?”
易岚怒形于色的说:“你想对三公主做什么?”
何威凡沉声说:“易兄弟,我刚刚本想一掌将你击昏,没想到被这小子一闹,反而把你打伤了,为兄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易岚心里知道,刚刚何威凡一掌轰来,自己虽然来不及应变,但却明白感受到掌力及身前确实忽然一偏,同时力道也陡然增大,说不定真是因为白浪的反击,这才逼的何威凡不得不相应加力,还好他同时掌力也偏了一些,由后脑转至背心,不然依着原来的方向,自己可是非死不可,想到这里,易岚总算是较为心平气和,叹了一口气说:“何大哥,你这么作……有什么好处?”
“好处?”
何威凡脸罩浓霜,神色痛苦的说:“我们相交数十年,我会是为了好处而作出这种事的人吗?”
“那是为了什么?”
易岚往前一步说。
“我有充分的证据。”
何威凡目光凝视着白浪说:“这批人定然是白家后裔,这次加入军旅必定不怀好意,但皇上与三公主对他们十分信任,连护翼的亲兵都是他们的人,皇上可说是危在旦夕,若我不突出奇招,怎能将他们全赶出部队?只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已有防备,不然他怎么躲的过我那一掌?”
确实有些蹊跷,自己根本来不及运功,白浪却能击退何威凡,易岚想到这里,虽还不至于对白浪产生疑念,却也有些难以想透,于是自然的将目光转向白浪,想听白浪的解释。
白浪怎么解释?
刚刚自己确实想来个一箭双雕,没想到何威凡现在却拿这个作文章?
白浪心念一转,想不出应该如何解释,只好不答反问的说:“何龙将说在下是白家后裔,指的可是五十年前的白姓皇族?”
“当然。”
何威凡正色说:“先不说你等功力奇高,心法与‘破天真气’极为相似,我且问问你,你部队中的三百人,全都是在南角城附近招集来的吗?”
白浪一怔,心中暗暗涌起一丝不祥的感觉,但只能硬着头皮说:“正是。”
“哈哈哈……”
何威凡仰天大笑数声,跟着大声说:“易兄弟,你可见过一支新招募不到一个月的普通部队,不但功力高强、全属贵族,而且队中功力接近龙将的多达三、四人,更稀奇的是,他们与白浪师徒之间默契十分明显……若说是临时招集的,谁会相信?何况南角城附近若是有这么多高手,南角王岂会不知?怎会任他们流落草野,等着被他们招募?”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白浪身后突然传出声音,白浪一惊回头,却见刘然正缓缓策马而来,他目光凝住着何威凡说:“不过何龙将,无论如何,你先把芳华放下。”
四面众官兵不知谁是谁非,正一头雾水的看着几位龙将争执,眼看刘然策马而来,众人立即恭声请安:“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免。”
刘然转回头,目光直视着何威凡说:“何龙将,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放过芳华?”
“皇上恕罪。”
何威凡依然不放手,只微微躬身说:“启禀皇上,罪臣自知已犯下重罪,难逃一死,但放下三公主之前,罪臣有一事相求。”
刘然皱起眉头说:“你说。”
“擒住白浪。”
何威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并剿灭那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