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刺阵”
杀得分成两路的众人儿钟名古毫不泄气,也一提精神,呐喊着卸尾急追,一旁的赵才看的精准,忽然大声叫:“‘突刺’化‘蛇盘’!”
杜给与吴平两人一顿,队伍立即从一个长型尖刺收缩了起来,反过来面对钟名古等人。
钟名古自然知道“蛇盘”
属蛇阵之一,拥有极好的弹性,可是他就是不信邪,猛一咬牙说:“看我宰了你们。”
一面挥棍向着中央杀了过去。
“‘蛇盘’化‘片裂’!”
赵才又叫了,“片裂”
是困阵的第一阵,只见杜给等人立即散成十排,只挡上两下就让钟名古等人冲过一排又一排,不过队伍却迅地翻滚,让钟名古仿佛陷在人山人海中,怎么冲也冲不完,只落得阻住后方的士兵,有些乱成一团。
“你们不会散开来打啊?”
钟名古又急又气,大骂起自己的士兵。
这下可好了,三十人四面一乱,也没什么人跟在钟名古身后,赵才跟着大声说:“‘片裂’化‘错梳’,杀!”
这下子二十人从抵挡变成前进,每五人一组互换着前后攻击,仿佛数把不断交错的梳子,而每个人出手又都是那几招大开大合、力道无穷的刀招,不到一下子,钟名古的部下被杀得溃不成军,一个个被击倒在地唉唉乱叫。
钟名古、池路两人虽然也挨了几棍,不过他两人皮粗肉厚,一时也不在乎,钟名古眼见败势已成,火上心头,与池路互望一眼,两人合力硬碰硬地面对杀来的五名官兵,想要一举把他们打倒,捞回一点面子;至于袁业家早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倒了。
赵才一个不注意,见钟名古与池路打翻了五名士兵,他心念急转,连忙大叫:“‘错梳’换‘同心’,活擒他们俩人!”
钟名古与池路正得意洋洋,忽见前方又是一变,敌人杀到眼前却不攻击,只是四面向着两人绕开,两人一怔,却见在转眼间,自己已经被十余人围成两圈包住,所有木棍向内齐指,看来只要一动,十七、八根木棍就此轰了下来。
池路与钟名古两人再也不敢妄动,虽说木棍挨几下没有生命之忧,可是多挨几下可就不一定了。杜给见状一笑说:“赵校骑,撤了吧?”
赵才听杜给也这么叫,他眉头一皱,苦笑着说:“撤阵!”
杜给扔下手中木棍,向着阵中的两人走去笑说:“自己兄弟,打打闹闹不伤和气唷。”
“对嘛,千万别伤和气。”
袁业家苦着脸跑来,额上还肿个小包,也不知道是被谁打到的。
这时还不认输就是无赖了,钟名古与池路只能苦笑摇头,说不出话来。
赵才这时也算是扬眉吐气,他跟着走过去说:“对,大家不伤和气……”
“老子叫你赵校骑就是了。”
钟名古不大爽的说。
“我可没逼你叫。”
赵才大感委屈,瞪眼说。
“我偏要叫。”
钟名古见状舒服了些,他摇头晃脑地说:“愿赌服输。”
“这……”
赵才目瞪口杲,怎么,赢了也不对了。
“叫不叫都是其次。”
杜给忽然正色说:“不过徐疯子刚刚说了一句话有点道理。”
“什么啦?”
赵才不耐烦的问。
“他刚刚说:‘上令不能下达,必败无疑!’“杜给说:“无论有什么恩怨、不满,我们务必要全队一条心,才有机会获胜。”
“若是哪天换徐疯子下令呢?”
吴平好一阵子没说话,忽然又冷冷地插嘴。
“当然也是一样。”
杜给微笑说:“不然这在军中可是大罪。”
“你说的都有道理。”
赵才皱眉说:“不过我有些奇怪,你怎么对徐疯子他们教的东西这么有信心?”
赵才自己都不知道这么有用。
“也没什么。”
杜给一笑说:“我只是认为徐疯子不至于特别找我们来整,他想整我们还不容易吗?”
其实队伍中大多数人本都认为徐定疆是在找众人麻烦,听杜给这么一说,众人才重新思索起这些日子的一切,想到过去的一个月,众人面面相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杜给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