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的东西?”
池路惑然不解,搔着头皮问:“那些东西有用吗?”
池路一直以为徐定疆只不过叫大家来折磨而已。
“应该有用。”
杜给忽然一笑说:“不然我们试试看……我们分成两边,一边用阵法,一边随意乱打,看看哪边获胜。”
“好主意。”
钟名古向着东走,一面大吼说:“我们这一军就乱打,池路,你那一军要不要也来?”
池路与钟名古一向对味,他无所谓地领着自己手下十人,向着钟名古走去。
杜给点头说:“我这一军当然用阵法了,吴平、袁业家,你们呢?”
“我跟你们一起。”
吴平懒洋洋地说,一面带着自己的十个士兵走到西侧。
袁业家可为难了,他往东走或是往西走都会造成不均,可是将自己队伍拆开也不对,他望望众人,一时难下决断。
杜给一笑说:“袁业家,你去那边吧,若是这套阵法不能以少胜多,那也没用。”
赵才却也愣在那儿,他一向与吴平一组,但这时却仿佛没事可做,赵才搔了搔脑袋才向杜给求救说:“那我呢?”
“你号施令啊。”
杜给理所当然的说:“只有你练习过,我们可都不会。”
这几日赵才常代替归勇令练习阵法,虽说他对阵势也不过是刚入门,谈不上有多了解,但这时无人可担当此重任,赵才也只有勉强为之。
“好!”
钟名古一拔大刀,扬声大喝说:“你们放马过来吧。”
他可是信心满满。
“等一下。”
杜给轻笑说:“自己人可不能动刀子,一人砍一只木棍吧?”
这里四面都是树木,这只是小事一件,没片刻,众人手中都拿好了木制武器,看看东面的三十余人,每人手中的木棍长短各有不同,有的似剑、有的似枪,看来他们都想用自己以前练的趁手兵刃,不过西的二十余人却用一模一样长短的粗棍,长度与身上的大刀并无不同。
钟名古看了一愣,随即大笑说:“你们还真是乖宝宝,居然这么听话?连兵刃都不换回来。”
“废话少说。”
杜给轻声一笑,回头说:“赵兄,你可以令了。”
众人削木为兵的时候,赵才早就在一旁苦思,他这时作出了一个结论,于是低声说:“杜给,你们两队听同一个号令吧,我怕不能同时注意两种状况。”
杜给一听,点头说:“对,应该如此。”
跟着又对赵才说:“你放心吧,我认为一定会胜。”
“好。”
赵才望着东面的钟名古等人,他大声说:“钟名古,你们准备好了没。”
“没问题了。”
钟名古半开玩笑的说:“赵才,若是你们的二十人能打败我们,以后我就叫你‘赵校骑’,若是你们输了……”
“去你的校骑。”
赵才才不愿意被人这么叫,他气呼呼地说:“我输了不干可以吧,让你当校骑。”
“我可不愿意当。”
钟名古哈哈笑说:“大家都做领军也不错。”
“呸。”
赵才吐了一口口水:“你少罗嗦。”
“打了就明白。”
钟名古回头大叫:“大伙儿杀啊!”
率先冲出,后方的三十人跟着胡乱一叫,跟着向前急奔。
赵才心里一紧,大声说:“部队注意,‘突刺’!”
话声一落,西面的二十人在吴平与杜给的领导下,二十人化成一个尖刺般的队伍,向着前方三十余人冲了过去。
两方很快相遇,钟名古只见前方四、五根木棍向着同一个方向砍来,他心里大吃一惊,连忙一挥手中的长棍急挡,一面向旁一让,先避其锋。
哪知队伍毫不停留,一路向前急奔,这时归勇代替徐定疆传授的五招刀法果然挥了效力,只见众人同时一挥,在数人合作之下,遇上的除了挨刀就只能闪开,一眨眼间,钟名古率领的三十多人已经被切成了两半。
钟名古大感丢脸,连忙大吼说:“别乱,咬着他们尾巴杀。”
一面急提身法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