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神经都麻痹了,她不知道自己现下是什么表情。
“芬,嗨!”
他把手指缠握在她颈后。
“这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难题,我们可以解决的。既可以留着这儿,在城里另外搞套公寓。也可以把这卖了,搬去纽约,需要时再在这里租间工作室,租它一、两个月。我的生活本来就很灵活,这你是知道的。”
“你真的会这样,重新安排你的生活?”
“我要做的远不只是搬去另一个城市与你同住,”
他轻笑,“我很高兴你去的不是阿肯色州的大学。而且,我的生活向来不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的。现在看起来像很平静,可做巡演时,经常连续几个星期都在路上。而做录音时,又往往是好几周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真的,再过不久你就可以亲自见证这光景了。搞艺术可不像外界看的那么风光,哪有不劳而获的神话啊。而且我这几个月可是出奇地多产。”
他展臂抱住她,吻她额冠。她推开一点,看着他。
“华高,我爱你。”
“我也爱你,芬。”
他久久地拥搂着她,感觉她哭泣过后的震喘渐趋平缓。
这就是所有中的一环,就像他离开她那天所做的一样。
即便是很久以前的事,但现在的他仍千肠百结、满腔愧疚。
她后撤一点,吻他,爱凝着他的她笑得这样甜美、真诚。
他内在的那一点点痛随即消散。
“芬──”
“嗯?”
“介不介意告诉我,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是怎样做到的大学毕业?”
她叽叽的大笑起来,带着哭泣过后特有的碎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级跳。我入学时选了成培养计划。所以,在快到来的六月,我就可以在读大学的第三个年头拿到学士学位了。而且,”
她顿了一下,微笑着道,“我已经不是十九岁啦。”
“我错过了你的生日?”
他神情肃穆的问。
“我原谅你,”
她戏逗道,“只要你答应陪我过下一次生日。”
“一言为定,”
他轻笑,“那大日子是哪一天?”
“二月十九。我们什么时候庆祝你的生日呢?”
“十月十三。”
他的嗓音隐透一味深意。
“十三?”
她的脑瓜在努力计算着什么。
“我出现在木屋的第二天,”
他为她解答,“就是我的生日。”
“哦。”
她突然意识到,华高独个回木屋过自己的生日。
“我本来打算去完成一些事情,也把那生日视作某种重生的标志。”
他给她个满怀希望的微笑,“很有趣吧。”
她抚摸他脸颊,手指流梳过平滑的颧骨,游移至下颚,摸那扎手的胡茬。在她手下感觉到的他,现在已透着甜蜜的熟悉感。
“可是,”
她道,“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三十五。”
她努力掩藏自己的惊愕。
“有那么差吗,嗯?”
“没有。”
脸开始涨红,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又让她的脸红得更艳。“没有啦,”
她低笑,“我只是有点意外。”
“我会把这当成是恭维的。除非,”
他顿了一会后笑道,“你意外我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