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
“那你还是我的朋友吗,华高?”
“你的朋友?”
他战抖着感到一阵昏晕,像重伤后的休克。
她眼神忧伤的寻觅着,睫毛已被打湿,但她依然微笑着,那样的温柔,他的心一阵紧揪,她用双手裹住他一只手。
那碰触让他的胃一阵刺痛,让他的胸膛无规起伏。
然后,当她坐在那儿,握着他的手,那感觉既是安抚,又是折磨。
温柔又残酷。
他让自己看着她。
其实很难,去面对她。
但痛苦即是最好的养分。
他希望她能读懂他的思绪,看着他她便能现他那难以言表的情愫。
她的目光,那样专注的停在他身上,搜觅着,穿透。
那样的接近,像她能钻进他灵魂一般。
仍握着他的手,锁着他的凝视,她更靠近。
他能感到她的温热,不只是她的手,还有她的身体,她的呼息轻浅的吹打在他皮肤上。
然后,他的心锤打着,他意识到。
一秒后,她甜美的软唇微分,触上他的。
芬。
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温暖。
他几乎要咆哮,或呜咽。
那是最最甜蜜的轻吻,她用唇瓣的软热轻触他的硬唇,但他身体的每个因子皆冉冉升起,去迎接她的唇触,仿若被她摄入。
一刻前他甚至不敢抚她脸庞,但此刻他的手笼托上她颈后,她加深那吻。
张唇把他纳入,热切的接纳,安抚、平伏他。
但他内里的黑暗太盛太炽。哀伤爬漫过她给出的软热,他能感到她的冷却,退缩。她结束那吻。
“对不起,”
她道,“你不想我,去……”
“芬。”
终于失守──在她告诉他康奈德离开后,他一直强抓的微薄自控。
“天,德芬。我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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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结千肠。
“没有。华高。你是那么的……”
她找不到言词去形容内心膨胀升起的美好感觉,他给她的一切。
“你从来没伤害过我。”
“我是指,我的意思是,”
他哭了,“我强奸了你。”
他的话,象副钳子,把她的皮强剥下。他开始呜咽,身体不住抖动。
“哦,华高……”
她摇头。他抬起通红充血的眼眸,面对她。她向他伸手,但他退缩。
“不,华高。你没有。”
她改触他前臂,轻握一块隆起的紧绷肌肉。他抽了下。他眼里没有释然,没有希望的火花。他们相对,任泪一直流。
“什么时候?”
她低语,“你觉得你什么时候那样对我了?”
他看她那眼神,让她觉得那是他的自我鞭挞。他要迫自己看她来惩罚他自己,他知否那对她而言也是种伤害?
“每一次,”
他哽咽道,“每一次,当我进入你。”
“不,”
她哭道,“求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那很……奇特……可我想……我想记起的……是我们。只有我们,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