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惶恐的只希望他把脏手拿开?
他不能,没办法。
把阴精塞入她嘴里,紧按着她,把性器深捣进她咽喉里。
女人,他从前的情人,告诉过他喜欢口交的那些女人,也带出过一些相关的故事,男人喜欢把手叉在脑后享受女人的服务,又或者紧揪着她们的头,狠肏她们嘴巴,女人其实也很享受那种完全受人肏控的恐惧感,还有那种快窒息的恐慌感。
他竭力平稳自己的手和嗓音,接着念她的故事,连错乱的倒退了三段,也没留意。
当他念到新内容时,她的唇瓣又再擦过龙,微分,缓缓的把他导入她温暖的湿滑内。
他尽力把那亢奋排出嗓门之外,保持身体放松、呼吸平缓。
那故事引的遐想,她唇舌的触感,她的舔吮又让他濒临,如此接近,在她意识到前他已快崩溃脱闸。
但她每次均会后退,留他粗喘着,差点因失败的需求而痛哭出声。
当他翻到下一页,现故事快结束时,他差点大声吼吟出来,颤抽着的阳具灌满愤怒的需求。
“哦,华高。你这固执的家伙,”
当华高颤抖着手把稿纸放到一旁时,康奈德叹息道,“啊,华高,你那么绅士的不干你想要的,并不代表德芬就得承受这一切,是吧?”
没等答复康奈德已走近,停在德芬身后,笑看着华高,他拉下裤裢──华高能看见,德芬也能听到。
在她为他掩饰起自己的恐惧以前,华高已看到她的浑身战栗、她的惊惶失色,看到她眼里泛满泪水,看到她的唇角抽动着象快要哭泣一样。
他不会管自己的膝盖与脚踝是否被绑在椅上,不理自己的腰是否被皮带束缚着,他的手是自由的,他要折断那变态的脖子,要是他胆敢那样碰她。
“放轻松点,华高,”
带着那讨人厌的微笑,康奈德嘲讽道,“答应我别去玩21点,你的表情太易出卖你了,不出一晚你就会倾家荡产,输剩一条底裤的滚回老家。”
他把手滑进裤链内,边笑看着华高那浓烈的憎恨边套弄自己。
“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要我现在惩罚你,就太可惜了,”
康奈德跪到德芬身后,她竭力压下自己的震颤。
“尤其是为这么小的事情。”
康奈德继续锁视着华高,边细察着是否有可疑的动作,边握着德芬后颈,让她屈身直至脸颊搁在华高大腿上,“一个新的姿势,我想像你这样有经验的男人,华高,一定知道,从后面干不一定就是肛交。但德芬可能要一点小小的保证。”
康奈德弯下上身,罩在德芬背上。
“不用害怕,亲爱的德芬,”
华高听到他在德芬耳伴柔声说道,“你的处女后庭还很安全。起码,今晚都是。”
华高能看到康奈德在她身后、身下暧昧地动作着,德芬低声哀咽,猛吸一口气,然后是一声尖细的娇吟。
华高看不清康奈德对她做什么,但脑里的想象却栩栩如生。
康奈德捉着那硬的肉具,用龟头挤擦她。
无论有多惶惑,他知道她定必湿了,当康奈德用肉棒揩拭她时,他的性具也必会沾上她火热的湿液,知道他会用阴精前前后后的把那粘滑涂抹上她的粉色蜜唇。
那声呜咽源起于两人性器的初次接触。
那突然的吸气则是康奈德次用肉棍拂擦她蜜核,迫出她的快意。
那压抑不下的尖喘,则是他挤插、进入她。
之后的,就用不着猜了,康奈德在肏她。
他的身体贴压着她的,他用缓慢的抽插推撞她,让她的头贴着华高的大腿前前后后的滑动。
然后,他停下。
“德芬,把它脱了。”
康奈德边说边把短袍的浅薄衣料掀到她肩上。
她把脸颊从华高腿上抬起,略略直起上身把衣服从头上脱下。
但接下来没敢动,她等待着。
华高希望,痛地希望他能拉起裤子遮起自己恶心的勃起,它正猥亵的横在他俩间,在她刚裸露出的双乳中抖动着。
像读懂他思想般,在她身后的康奈德笑看着他。
“可怜的华高。硬得要出血了吧。你的手指每回抽紧成这样,我都会猜你是要拉回裤子,还要是扯过德芬,好最终泄出来。当然了,前者是绝对禁止的,而后者,我强烈建议。”
华高现自己居然脸红了。
妈的,是,他想再要她的嘴。
身体想射想得快疯了。
但一想到德芬跪在这儿,夹在他俩间,而他们两个都进入她,那想法叫他恶心,却也让阳具颤抽得更厉害。
“好吧,”
康奈德又挖苦道,“如果改变主意了,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