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抵着他大腿的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战粟。
他必定是闭眼了一回,分了点神。
康奈德已跪在她身后。
她停下,急喘着的身体抖得那么厉害,华高的心一阵恐慌的抽搐。
康奈德在对她做着什么,他正在伤害她。
“别为我分心,亲爱的,”
康奈德慢滋滋地用那甜得掉油的嗓音说道,那是他把性虐挥到最极致时才会用上的口吻。
“继续你刚才做的,我只是把这小裤拉到膝盖上。”
老天,妈的,他在干什么?他不会是……
“继续,德芬,亲爱的。重新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再次含笼住华高的性器。但之后唯一的移动只剩她的颤抖。她呼吸急,像快要哭了。
“现在,德芬,把膝盖打开一点。”
华高看着康奈德的手落到德芬身上,把她引成他想要的姿势,但德芬的身体随即应激的斜抖了下,华高坚硬的阳具‘啵’的一声滑离她唇齿间。
“现在,把屁股翘起来。”
“康奈德,求你!”
老天,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肤色变得异常苍白,眼眶红红的烁满泪光。
“求我什么,亲爱的?”
泪水滑下她的脸颊。
“求你,别这样对我。”
她歇斯底里的喊道。华高整个身体振荡着、紧抽着,他随时准备反抗,准备营救。
“我想的,”
康奈德轻笑着把她短袍的下摆翻到腰上,祼露出她的圆臀,“不过是要看清楚下面那张粉嘴。”
然后,当康奈德站起退回沙时,德芬僵硬、震颤的躯体才慢慢放松,深吸了几口气,她重新张唇把华高的怒阳纳入口内。
他的心脏近乎抽痛的猛烈锤击着,溶混着过高的肾上腺素与骇人的亢奋。
“现在,华高,请继续念那故事。”
什么,***在开玩笑吧?但不是,当然不是了。这疯子的变态想法像永没有完一般。
华高俯,看着德芬的头在他大腿上方缓慢地挪动,伴着阳具的触感,敏感地感觉她的嘴唇、口腔沿着柱身上下滑动,还有她微往下倾的背部以及圆润白皙的后臀,那嫩臀正向后翘起,对准身后康奈德的凝视。
所有这一切──她的粉唇对他做的,她的姿势,还有潜伏在她背后的康奈德的威胁,甚至是他自己的恐惧──让他如此接近,他想不用念上一个字他就会喷射了。
但当他想放弃最后的抗拒,任欲流释出时,她突然停下动作,嘴唇离开了他。
也许她害怕,想到他的精液会突然充满她的口腔,想到她会尝到他的腥味。
但她最终还是得吞下的,康奈德绝不会让她只做一半。
浑身颤抖着愤怒、恐惧与需索,华高从靠桌上拿起那叠稿纸,继续诵读。
然后缓慢地、无与伦比地她又把肉器嘬吮入内。
就是那故事,让她如此害怕,害怕康奈德会迫他们上演她笔下的剧情。
康奈德现在还坐在沙上,但华高担心他会突然走过来,跪到德芬身后,做故事中的男人对女主角做的事。
但他的担忧盖不过德芬的嘴给阳具带来的震憾。
她的嘴唇紧裹着柱身,上上下下的套动,她的舌绕缠着冠部,弹拍马眼,让他抽搐、疾喘。
将来临的高潮让他全身紧绷,他屏着呼息,身体等待着,恳求着要释放,然后大口吸氧,呻吟出他的渴望,再屏息。
天啊,肏!
她停下,老天,妈的,她停下。她的嘴唇抛弃了他,冷空气绕罩上水湿的阳具。
“可怜的华高,你肯定想泄想得快死了。”
华高张开双眼,把焦距停在康奈德那自鸣得意的笑脸上。
“没关系的,把手放到德芬身上,做你想做的吧。”
老天,就是这样吗?
他必须按着她的头,干她嘴巴,否则他将永无止尽地承受这样的折磨。
而她也不得不继续──天,要多久?
──不停地吸他,就是不让他高潮?
跪在身前的她,是否更想他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