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这变态还有什么想不出来的?
“帮你再吹一次?还是你想再肏她一回?也许,你可以开垦她的……另一块处女地。”
老天,他不能。即使是康奈德也不能这样残忍地对待她。
“来,来吧,华高。我们想听你的答案。”
“肏你──”
“我可不在菜单上,华高。不过我会重新考虑的,如果你再说这么下流的话。”
燃着盛怒与可怕的恐惧,华高静默着,全身僵直地坐在那儿。
盯着也正瞪看着他的德芬,她正竭力藏起自己的惶恐。
老天,芬。
他对她所有甜蜜的感觉,此刻显得越浓烈、辛酸。
他曾进入她,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还等着呢,华高。”
华高镇静地转向康奈德。
“我什么也不想要,你这死变态。”
“不想?”
康奈德托大腿上的德芬起来,他也站来,引她坐回椅上。
缓步走到华高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嘴唇降附到华高耳边,另一只手罩在华高暴躁的勃起上。
“可你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你肯定你什么都不想要吗?也许这次,你也可以做一回变态。”
华高愤怒得无法成言,他害怕,但他怕的不是康奈德,而是他自己──潜藏心中的兽性。
“好吧。如果你不想玩一份的话,我和德芬就得自找乐子了,别担心,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你参与大家会更尽兴。”
康奈德的手从华高粗硬的阳具上移开,不出几秒,他已把德芬拖回小卧室里,并关上房门。
一阵紧抽,华高徒劳地挣扯着锁连在椅子上的手铐,直至手腕痛。
惧意渐被恶心的焦虑覆盖,他痛恨这样──康奈德与德芬隐没在那紧闭的门后。
但最深层的焦虑解救了他,他慢慢意识到,无论康奈德要对德芬做什么,都会在他华高面前做。
那才是最深入骨髓的恐惧,是华高的,也是德芬的。
如果与康奈德独处,她只会为自己感到恐惧。
但如果有他在旁观看,他知道她会更更难受。
而这恰恰是康奈德最想要的。
被康奈德扯进卧房时,德芬没反抗。有什么意义呢?那只会让华高更难受,看着她作无为的挣扎。手腕被松开时,她也听到了上门锁的哢嗒声。
“上床去,德芬。”
那么,现在,就是了。
她动不了。
康奈德上前一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把手放到她肩上,引她后退,直到她的小腿肚触上床沿。
无望地,她任躯体下沈。
“把手给我。”
她感到手臂绵软无力,一如身体的其它部分,但她还是把手抬起,给他。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副手铐,把其中一边扣到她腕上。
“求你,康奈德。”
她啜泣着,竭力让自己小声点,不想让华高听见。“别绑我,我不会反抗的,我保证。”
手搭在她肩上,他慢慢地把她推后,推后,直至躺着,然后他把手铐的另一端锁到床头上。
慢条斯理地,他爬到床上,慢慢分开她双腿,跪到她腿间,用他的腿,把她双腿分得更开。
“不会反抗?”
他的嗓音突然充满磁性。
“是的,”
她艰难地呼吸着,心脏似要把胸口撕碎。
“不会反抗什么,爱?”
“你!”
他掏出另一副手铐,拿到她面前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