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巴,而他的手──那只前一刻还在玩弄她肿胀、酸麻乳头的手──转盖在她唇上,罩回她的回答。
“抱歉,亲爱的,”
他道,手仍覆在她嘴上,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蜜穴,“我是在跟华高说呢。”
可怜的华高,他看起来很惊骇,很恐惧,再一次。
***变态康奈德,他就不能让华高清静点吗?要让他看着这一切已经够槽了。
那恐怖的表情软化。
“我无权替她说。”
他的嗓音低沈、镇静。
“你是没权替她说,可你可以替你自己说。你喜欢怎样,华高?我是该让这可爱的女孩高潮抑或怎样?”
“把你的脏手拿开!”
华高想尖叫,“放她走!别碰她!滚出去!”
但当嘴巴张开,他的确定也随之流走。
这些想法是站在她的立场上,还是他自己的?
“怎样,华高?”
“问她。”
终没失控,艰难地他找回自制。
“我在问你华高。”
他不能。
这问题从康奈德口中说出是那样容易,像顺理成章似的。
德芬不想要这些的,快停下。
可一刻后,他再也不知道了。
他恨康奈德这样触碰她,强迫她。
但她呢?
是否也一样?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怀疑这点,恨那想法。
但她的日记,她对他说过的话。
当康奈德这样强制着她,碰她时,她的表情……
“除非你回答我,否则我将一直这样子碰她,就是不让她高潮。结局由你来决定,是极乐,定或炼狱?”
如果他叫他停下来会怎样?
她已经经受了所有──那触碰,那高压统治,那羞辱。
如果她真想要呢?
忍受一切后的小小甜头。
那正是她的选择,如若回到,另外那间小屋里。
到最后,不知为何,带着莫名的恐惧,他道,“让她,”
“让她怎样,华高?”
“让她──高潮。”
猥亵的笑慢慢地在康奈德脸上荡开。
华高突然一阵愧疚,愧疚得想呕吐,当他看着康奈德继续抚摸她,他的另一只手仍罩在她嘴上。
但再一次地,不理有多荒谬,他火热地硬了,几乎是粗喘着,眼前的德芬与康奈德,还有他在里面办演的角色,让他***如此亢奋。
几秒锺后,她突地浑身一僵,一声尖吟被捂着嘴巴的手抚平,低沈地溢出。
华高不知道,他是背叛了她,还是成全了她。
“既然你对德芬这么慷慨,”
康奈德讨人厌的嗓音,打断了华高的自我折磨,“我想也给你点乐子才算公平。”
头搭在德芬肩上,康奈德笑看着华高,手终于自她唇上移开。
“把你想要的说出来,华高。”
意识到康奈德的意图后,华高的下腹慢慢冷却下来。
“你想跟我们甜美的德芬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