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人的脚步声吗?
她还分辨不出。
她努力保持静止不动,即使做不到绝对的静止,她也要非常的不动,缓慢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呼吸,那样就没有人、没有动物能听到空气进出她鼻孔的声音,那样空气的吸入与呼出就不会引胸部的起伏,那样覆在身上的树叶就不会出沙沙的声响。
脚步声近了一点,又一点。
她现在能确定那是人的脚步声了。
一步,一步,又一步,下一步恐怕就要踩到她身上了。
她害怕,要真是踩上来,她就会被现。
心脏剧烈捶击胸口。
每个微细的呼吸均要靠巨大的压抑来完成,她怕自己会受不住恐惧的煎熬而尖叫出声。
脚步止住,寂静──然后是更多的寂静。
所有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她的幻觉?
恐惧正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地慢慢蚕食心脏,她等待着,等待他离开或者踩上来,即使是踏上来也好,她等不下去了,再等下去她会疯的。
“起来吧,德芬。”
脑内轰的一声巨响,他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会的,没可能的。
如果我保持静止不动,他就会走开的了。
他会以为那只是一堆树叶,然后他就会走开的了。
“来吧,德芬,起来吧。”
一只手突然插入叶丛中,抓住她的手臂,拉起她,然后松开。
她颤抖着站在黑暗中,肾上腺素随恐惧激增,飙升到足把她蚕食泰尽的地步。
她未曾这样绝望过,未曾这样仓皇过,但她没有哭。
“德芬。”
他的声音,一如以往,淡漠、温柔又透着点点诱惑,又是那略带愉悦的嘲弄口吻。
她知道,当他的声带震颤出她名字的刹那,她又成了俘虏——他专属的俘虏。
他走近一步,她没有后退。
就像童年时那挥之不去的梦魇,当恐怖的怪物逼近,她现脚踝被缚在混凝土里,动弹不得。
他伸出手,她没有退缩。
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把唇附在她耳伴,她听到他说,“你得知道,”
他低语道,“我有多失望──在肏你以前被你跑掉。坏女孩,德芬,”
温热的气息轻拂耳缘的绒毛,惹出阵阵酸热,“在我畅游那处子蜜壶之前逃开。”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云开雾散,圆月的清辉洒在他俩身上。
他有一张魔鬼般的清俊脸庞,他是堕落凡间的天使,宣称拥有阴司的统治权,以折磨丑恶灵魂为乐。
“德芬,听话,把衬衫脱了。”
她无力跑开,无法拂逆他的命令,像被施了咒般,身体为他意念所控。
也许是太疲惫了,毕竟几天没有进食。
她麻木地把衬衫翻过头顶除下,双臂自然地覆盖胸前。
他有力的手捉住她纤弱的手腕,迫她垂下手臂。
“在我面前不要隐藏自己。”
他盯着她赤裸的胸部,用满带残酷而非肉欲的眼神,迫她体会自身的赤裸。
他拉下裤链,掏出性具。
他边抚摸着自己边温柔地说道,“除下短裙。”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身前的他,无法不想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顿了好几秒后她拉下短裙的拉链,任它无力地滑到脚下。
阳具已在他手中变硬,他说道:
“现在,脱掉内裤。”
她听话地把内裤退至脚踝,踏出一步,摆脱掉内裤与短裙最后的牵绊。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