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猜错的话,那个古巴军阀应该也在受邀之列?”
“这是一定。”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是有些兴致。你就可以来告诉我,时间,地点,由谁东道?”
千雪尽力将语调说成淡漠,甚至表现出一丝慵懒散漫的风气。
仿佛一个无聊中的人,当你给她一张明星演唱会的赠票,大约就能看见这般态度:“若是来得及,我想我一定会去看看。”
她用这款句子进一步想来粉饰。
“嘻嘻,”
狡猾的鸦逗女自当领悟千雪的表演,却又不急戳破,反而热情调笑道:“这对姐弟两对我十分不好,左来劈我两刀,右去断我两颗指头。现在轮到我来使坏,嘿嘿,不依不依。”
眉微皱,千雪想要现出标志性的冷笑,奈何演技稍逊,绝美的面庞掠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既然你都很清楚,那我建议你乖巧一些。小宝贝,我不是杀不了你,你说对不对?”
“呵呵呵,”
鸦逗女好似撒娇一般,伸手提拔着自己的乳头,翘臀摇摇,嗲声嗲气:“那我告诉你,你就不许来杀我喔?”
千雪横她一眉,懒去应声。
鸦逗女见状不满,却也不敢过于造次。只好低下头去,手足并用,再来玩弄一阵私家器官,这才勉强说出一处地名。
千雪追问时间,她说:“随我去”
。
“那你快快穿起衣服。”
鸦逗女“嗯”
了一声,眼前一片什么光芒,接着就见看自己的一双脚--她从前也像这样猎杀过他人。
那无头的躯干好似喷泉漂亮,孤单单的头颅抛在地上,活脱脱的眼珠儿还在一圈圈兜转。
鸦逗女死的时候,就像她降生世上是一样的。
只不过列在她身旁的尸骸,不及那样繁多。
“呼……杀了你,耳根子就清净多了。”
千雪将“鬼王丸”
收入鞘中,深呼吸。
有些事情,并不在一时之间就有决断。
有一些,却又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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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8月19日,临近16点。
神户北郊。
鸦逗女从来是鬼魅般地逃窜,就像她每次出现时,总是带来不详预兆。在她今次捎来的影带,信一目击了飞鸟的劫难。
裂开的电视机电弧正“劈里啪啦”
地交闪,蓝蓝的光统统映入血红色的眸中。
信一找来最锋利的忍刀,在一片树林中,急进奔袭。
越过这片树林,就到北郊的公路,沿着途径,他要去营救受劫的爱人。
树林平日幽静,从他穿越的地,只见到断红残绿下场。惊吓的鸦鸟从枝端窜起,松鼠仓仓逃避。就连阻在他身前的风,也要杀破。
而他忽然察觉到什么,止步站定。
警戒环顾,贯注视听。
就连昆虫飞舞的声息也要分辨。
他此时抬起头来,目光停聚在一棵古老的大树。
在它半空的树冠,茂密的树叶中好似隐藏了一些什么。
信一察觉的到。
即是盛怒,信一握刀的手仍是稳定而无汗。
他飞身而动,迅疾扑向暗藏在林叶中那位不可预测的气息。
抽刀的寒气是凛冽的,刀锋不可捕捉。
剑拔弩张的气势,信一主动出击,却刀劈虚空。
罡烈刀气将枯朽的树冠震碎,飞扬粉屑间树叶纷乱跌落,其中一副躯体摇摇欲坠。
“王……王叔……怎……怎会……是你?”
这戏剧的一幕,将盛怒的战意突变成惊愕。
信一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呆立了片刻,才赶忙将王叔扶起。
在老人的腰腹与肩胛,他现几处刀痕错落,鲜血正在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