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已经无法动弹了,口中剧烈残喘,神情更加痛苦。被她翻转过身,疼痛也难受。
月光普照,乳房起伏。腥骚的尿液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蓝。
铃木抽搐了一下,也不知因为适才用力过猛,或是营造气氛,随后就开始吻她,舔她脸上的液体和灰屑。
女刑警是无力反抗的,她感觉时光又轮回到一个月前的某天。同样的时地,同样的女人,造出两具残忍的噩梦。
前番乃是卑劣的暗害;这一次,她感到完败。紧接着,她的乳头又不可理喻的硬起来。
“弥生长官,还记得那卷录影带吗?今天,就要推出B卷了哟。”
“唔……你……我……我不会屈——啊——啊——”
“咦嘻……是喔?”
她不待她说完,便将干涩的手指刺入她的阴道——尖利的指甲割破了娇嫩的肉身,弥生飞鸟痛苦的嘶叫。
“食指……中指……”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与姬雅不同。
这一次铃木没有选择一蹴而就的方式,而是有条不紊顺数。
一面她还兼顾其它的敏感地带。
左手分管乳房腋下,右手亦分出两指玩弄阴蒂和肛门。
她是以女刑警的鲜血做为润滑的。
飞鸟痛苦的颤抖和绝叫,这惊变生的如此仓急。自她放落赤川的电话,再到此刻不过一刻钟点。而她冀望的援救,好似十万光年。
隐隐听见汽车动的鸣声,她猜是姬雅逃遁走了。在事实上,情况要复杂一些。
铃木美子她是知道的。
“弥生长官,你叫起来可真是淫荡哟,我们看看还有没有警察赶来救美?”
不卸她胸罩,不脱她内裤。
指尖钻动,淫淫巧巧。
铃木正是要这样轻描淡写玩弄。
口中数到第四指,令得女刑警惊吓几欲求饶,而她也只是威吓。
始终食指、中指、食指;划圈勾手划圈……
亵玩当成有趣。
而飞鸟也渐有了节拍。
看她一双赤足颤动,摇摆抽搐,又有片刻矜持。
再由她袖下割破的边沿,铃木探入其内,撬开胸罩的边沿,染指乳房的汗湿。
或是她格外敏感此处,或是恰缝其时。
这刻在飞鸟的阴道内,分明加剧了分泌。
爱液夹杂着鲜血一点点渗开,即便在残留的黑色内裤上,也留下显而易见的斑痕。铃木是可以察觉到的。因而也不忘赞颂她的美丽:
“嗯嗯?弥生长官,你浪的样子太好看了。让我看看清楚……噢……太妙了,这夹的我好紧……噢……我的手指……它,它——它就要断掉了……”
“喔……啊……你……停下来……噢……我……”
在这妖异的风蚀之夜,高傲冷僻的弥生飞鸟终究不可力敌。在青蓝色的月光之中,开始不可理喻的呻吟。
而这场始乱终弃的抗战,堪堪持续了二十分钟。
铃木美子欢笑着将手指抽离拔出,飞鸟应时绝叫。然后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进女刑警的口腔。
她未含起,也未抗拒。一双美目微舒半闭,气若游丝残喘。
指尖的淫液交杂了鲜血,落在她的上唇下唇鼻尖,一点一滴。
——神户警视厅大厦。
天台汇演的最终一幕便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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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丸住宅。
茶室。
“王君。照算这个时机,她该要出场了。”
“三丸君可曾记得九年前在中国……聂九段胜出伊籐那半目棋?”
“彼时聂九段满盘占尽优势,本当直捣黄龙,反而越显稳健,不求急攻,但求四平八稳。最终仅以半目胜出。”
“是以稳中求胜,水至渠成。”
“那……那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