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则被置入阴户,并非鞋跟嵌入,而是鞋跟以外的任何部分,统统强行没入。
在她裙上、双腿内侧再到之下的地面,都是鲜血在流。
而她无法说话,只见了我来,第一时间便催出热泪盈眶。
我解开束她的绳,懒去多说。只问一句:“还能坚持?”
“嗯。”
她含着胸罩应我。
我知道她是cIa特勤,因而与铃木的对战,没有理由不希冀她的援手。
所以很多人讲我冷漠又孤僻,这些也是讹传。
牺牲了六名警员,继而营救出姬雅。原以为事情有把握,谁知道我错了。
那一时的角斗激烈而又激烈,她的眉骨和颧骨都遭我击碎。而我同样衣襟划破,遍体鳞伤,好在仅是肌肤。
基于重腿的施展,起先我是占据上风的。
加之援兵将至,加之姬雅协力,我心中的分寸实在是很明了的。
这一记高腿正中铃木的侧脸,如迅雷般的一击,轰碎了她的眼眶和颧骨。
重创之下,她的身体扭转成骇人的型式,甚至听得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连协战的姬雅也是一声喝彩。
不得不惊叹铃木的能力。这一击实在是足以致命的杀着。而她借势凌空分卸了劲道。痛则痛矣,身形扭转再转,更加也缓冲了杀伤。
更为惊人的是——在她凌空跌落的瞬间,竟以头部支撑,双手十指忽然扣在我踝处,兽爪似的指甲深入皮肉,直抵在骨节。
而借着我的力道,她腰身竟扭转过18o角度——这实在不是生人的行形。
电光石火!
她双腿已然反架眼前,形成一记妖异“颈锁”
。反应无法暇接,只觉难以呼吸,周身被制。
此时才料想到,为何铃木要露出破绽来诱引我的重击。
“咦嘻嘻嘻……嘻嘻……弥生长官,你弄得我好疼,好疼喔。”
她以头支地,腰腹极度扭转,使得话音更加抑扬顿挫,更添非人的恶心。这淫荡的女,此时还不停用腿背在我乳房上摩擦又摩擦。
“咦嘻……咦嘻嘻嘻……弥生长官,它硬了,它硬起来了。啊哈……硬起来了……咦嘻嘻……”
我的呼吸即将难以持续,哪里有暇旁顾乳头的气节。然而丝毫也不紧张,因为这关头,我与铃木统统是拚死相搏。
就像我以重腿轰她,如今她祭出这样的妖邪道术,更加也要丧失己身的防御。只消姬雅少少力,便可以将她彻底制服。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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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雅——
姬雅从天台的战场消失了。
她就这样消失了无形。
于是,铃木美子谨以一泡腥热的尿液庆贺这漂亮的胜局。
她的尿像是喷泉一样欢乐又喜庆。
时不时摇摆着胯骨,进而也带动飞鸟的乳房按摩。
尿液晶莹飞溅,打落在女刑警那张绝色孤高的面庞。
颚角、鼻尖、睫毛。
飞鸟此时才知觉,原来铃木连内裤内没有穿。
羞耻、惊惶、懊恼、绝望。此刻心态该是如此这样。
却也无能为力。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想过死亡。
她其实若干次想过死亡,虚幻过种种的方式。然而这一场,终于是天大讽喻。这样闷热的夜晚,真的可以生任何事情。
好在铃木美子以一次高的摔法结束了这记“颈锁”
。她保持现有的姿态,牵引、扭转、摔出——
飞鸟在空中转体半周,头骨撞在卫星天线的“盆”
内,出铿锵的声响。
然后重重坠落在地。
扬起的灰尘和废屑,因为尿液都沾在她的脸和脖子。
铃木美子缓慢靠了近,轻轻又拎起女刑警的披肩。
“咦嘻……咦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