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
他回头望向我,冷漠道:“寒蝉,我才没有碰你。”
他将这句说的威风凛然,也不知在场人等是否懂得中文。
无法不惊讶于他的坦率,更基于事实情状,我默许了他的结论。
虽然倔强地,于嘴角轻蔑笑容。
那总是我的尊严。
窘态稍瞬即逝,海曼却是察觉的到。有些憨畅笑容,说道:
“好啦,寒蝉。我们在这边准备『开会』,等开完了,我再让姬雅小妹妹跑去找你检讨?”
我于是点头退场。
剩下姬雅面色铁青,惊恐万状,顿时偃了气焰。如此看来乳房上针刺与两腿间残痕愈要显的突兀。
艾迪安奴靠在房门,步经他身边,嗅觉到浓烈的汗臭。
他见我退走,侧身开门,关门,开门。
海曼一行包下了整整两层的全部客房。
其余人等,即便此间酒店的服务生一律也是“非请勿入”
。
打趣说“在这里造核弹也没有旁人晓得。”
何况大家“开会”
而已。
你关不关门,那真是无所谓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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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
他们的“会议室”
是在1722房间。
我打开1717,关门,反锁。我住的房间,素来都是反锁。拒不欢迎任何一位客人,无论每个时地。
声浪汹涌,自从1722传来。初前置若惘闻,听的多了久了,难免开始心软。
心软了,有些微妙之处接着就硬起来。
先前姬雅的险恶说辞,辗转令我寻思;那些屈辱的映像,再次连环回朔。
如同无非法播出的影碟,未经许可,贸然放映。
这般闷热天气,闷热烦思,闷热身体。
一时之间竟会面红耳赤,权且将凉浴当成是有效的防御。
臂上的烟疤有些愈合了,边缘仍感染的迹象。
纱布的药水淡淡的黄,散防腐剂的气息,干涸的淋巴粘连着伤口和纱布,一点点揭开它,就可以看见耻辱。
那时手心会触到胸部的皮肤,很不经意的尴尬。
淋水冲走温度,刺激着伤口的痛。而我开始依仗这痛觉,用以抵抗隔墙的声浪。女人的淫声,依然无孔不入,她的绝叫,尤是妖娆的呼招。
那我就不要去收听了。
慢慢浸入水中,湮没视听,然后曲膝蜷体,就像胎儿藏在子宫的姿态。赤裸无关情欲。
大概是那个时候,有人潜进我的房间,而我未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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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曼苍劲地手指强按在裸女的头顶,笼罩侧颅与后脑。好似武侠小说描写的招术,狠毒又残虐。
可怜的姬雅含着阴茎,喉中屈辱咽呜。她本是巧舌如簧的女子,此时只有吞吞吐吐的龃龉。
骚而臭的阴茎,口腔内几进几出,令得她几欲呕吐。
有时抵进深喉,及到气管和食道,更加煎熬。
它前仰又后冲,时时又刻意挑动,左右着她的角度。
剧烈的摇撼,令她放任着摇摆,乳房荡漾成漂亮的弧。
他喜欢这样的弧,随即少量的射精。
浊白的黏液溢出嘴角,有些沾在口鼻和眼睫。
这般美丽的女人,混血儿,usa联邦特攻。当你抛光她的衣,束缚她手足,再以绳索吊挂,塑成诱人的型……真当是血脉铺张的镜头。
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如此高昂娇贵。
而你放肆亵玩,钢针刺透,滴蜡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