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看在铜镜之前,终究是惨白的面相,失散的眸子,气若游丝。
又看见红唇上染色,轻启尽是哀柔。
然后手里黄昏;面上夕阳。
并没有“回光返照”
的特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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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
姬雅是被吊挂着的。
灼热的蜡油在她娇嫩雪白的肌肤上滴落,然后流淌。
烛光温馨,映照在海曼将军恩慈的笑颜。充血的乳房多么漂亮,尖叫声好似歌谣。
艾迪安奴熄了灯,夜宴总有氛围。
蜡油滴落在胴体,听见有细微声息,再是惊叫。顺延蜿蜒的曲线,流经,过处遗下耻辱的线条。凝成脂膏。
我第一次正视姬雅的胴身,这般火辣性感,妖媚浮凸。像她稀世的尤物,忽然沦成玩物。架她成淫糜姿态,周身用以宴客。
像她卑劣弄计,这也是果报刑罚。想到此处,我竟有一丝笑意。只在心中展开,自是不可待见。
海曼倾斜了烛,新生的油蜡倾泄而下,赤裸的女型警不堪消受。痛苦地挣扎和哀求,博取一阵喝彩。
“寒……寒蝉……啊啊--啊!”
她终于难忍,呼叫我的名字。
然而话未出口,又一滴落在腿侧,即刻分流凝结。
加之原有的血渍,在雪白柔嫩的肌肤,看来相得益彰。
海曼手起手落,烛光投放,于隐秘的局部照出特写。
我有些羞于眼见,低下头去回避。
好是那群“南美古惑仔”
待我敬畏有加,概因海曼的“虎威”
,令他们绝不敢言行放肆。
这也缓解了我的尴尬。
“寒……寒蝉……”
旁观另一个女人的惨相,始终也不算美德。所以无动于衷,只因深感厌恶。姬雅这样的女人,只比狐狸狡诈,又比蛇蝎恶毒。
“寒蝉……你……你又不是……”
我猛抬起头,惊讶于她的言辞。这滴蜡落在她的前额,滑落,凝合。粘了睫毛眼皮,周转于眼角,也似红泪。她忍了痛觉,微启嘴角:
“寒蝉,你也被人强奸过,你……你忍心……”
忽然满场目光转聚在我,顷刻间就像削去层层衣裳,惊恐仓皇。先前在中国s市的遭遇,何以为姬雅所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雅轻巧一笑。这时状态下,她还可以嫣然。她一面瞥向了海曼,娓声道:“将军殿下,我看,是不是让我跟寒蝉谈一谈比较合适?”
烛光下,裸露的双峰轩昂挺立,充血的小乳头像是骄傲的皇帝。
“好好好!”
海曼纵声笑道:“反正你们也是老相识,等我们先快活够了,你们再谈不迟。”
姬雅面色一变,再又换成娇媚声调:“那……将军,您放我下来嘛,好不好,这些绳索弄的姬雅疼死了。我们去卧房,好不好?”
“喔。”
海曼正色道:“那可不行呀。卧房太小,你也瞧见啦,这儿哥们可不少……那真得忙活死。”
说着近前一步,隔着单裤,以他雄起的阴茎抵在美女的小腹。然后伸手前去,自她眼角轻轻擦去蜡渍。
“你……”
“对。先是我,然后在场的哥们儿,一个也不落下。”
海曼坏笑道。
“将军……我……我……我是情愿被您宠……宠爱的……只……只是……您不可以……”
“哟!多新鲜哪?试也没试,你凭啥说我不行?我就这么告诉你,我可厉害啦,上回在巴拿马……”
“将军……您知道的……我……我……我是爱滋病患……这是不可以传染给您的……”
“啊哈哈哈,”
海曼盯着她,畅意开怀,额角的皱纹片刻舒展,一头白也显炯烁:“没啥关系,我也是带菌者。交叉感染,那可是谁也不欺负谁。”
见他撩起衣袖,臂膀上骇然曝现几块褐色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