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下一次那个红毛老色鬼再来寻你,你便随他吧……”
“唔……主……三丸君,新近手机丢失了,请记我的新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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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千雪』
子舞塔。
今日是见“他”
的时日。
我独自立在晚风中,听海潮拍击岸堤的声响。明石大桥上巨大的色灯一夜不熄,在海天投影光怪的色相。
“他”
声音低沉:“你竟失了弥生飞鸟的行迹,这……很不该。”
我只有沉默,下意识按住“鬼之刃”
。
“而且,她极可能是与营下信一在一起……鬼冢千雪,这是你的罪。”
我抽出“鬼之刃”
,以迅疾的刀法刺穿我的右掌,刀尖由手心插入,手背穿出。鲜血即顺着刀刃倾泻下来。
很简单,这是--我的罪。
依鬼忍的认罪方式,我在“他”
身前以血洗手,刀刃亦悲鸣。
“鬼冢,你本不必与我行此项。而身为鬼忍的领,你却失了《鬼忍书》。我与你说得很清楚,为我完成了那件事情,我即告诉你《鬼忍书》和你亲人的下落……而你,凭藉现在的作为,我们不如两散。”
“别……”
我单膝跪地,“我会以最快度寻找到飞鸟的下落,并杀掉营下信一!”
“错,应是寻飞鸟,却未叫你杀信一。况且你未必杀得了他,鬼冢头领。”
“他”
似能看穿我所想,只见“他”
轻抬起我自残的右掌:“莫忘记,你已废了单手。高手过招,一招毙命。”
……
那天,我穿着女忍的夜行服,归途中伤口阵痛,黑色的夜装掩盖掉鲜红的血渍,冷风吹下又一阵腹痛袭来。
弦月孤高,寒光普照。
我是鬼冢千雪。
擐纪神社一百廿四代川禾百目鬼影组流头领。
女忍的生涯,诡异杀戮。
那是可以逃脱世间的种种法纪和规常的然。
可是我却总是深感有些东西根本无从逃避。
比如,基于某种理由,“他”
的相胁,我必服从。
比如,基于生理周期,每月的潮来,我必行经。
是的,即便这个女子是形如魑魅的杀手,她也会痛经。
我是鬼冢千雪,我回到隐居的处所,包扎毕掌心的伤口。被痛经折磨到一夜无眠。
檀香古镜中那位神色憔悴,咬破嘴唇隐忍剧痛的美女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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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睡了。
飞鸟洗完澡。
这日是弦月,风高云涌。
抽他爱抽的davidoff。她都不知道这香烟究竟有什么好的味觉。记得先前飞鸟是很在意健康的女子。
吸烟,极伤女性皮肤及子宫。
而这三日,她抽他的烟,很大量。然后服避孕药。
口服避孕药同样损伤性及生殖,有可能会造成乳房肿块或胖。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信一,轻轻抚摩一下他的头,收手的时候指关节轻擦过自己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