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很瘦,在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甚至听见他心脏高压造血的脉动,而她的性腺即随之蠢动。
女人,女人的心为爱而动;女人的体液也因爱而涌出。
那就像是潮水,温暖地把他包围。
在飞鸟最私秘的空间,信一孜孜不倦。
雪白的乳房在他的指压下几欲爆裂,那是来自身体深处无可抗拒的胀裂感,滚烫烦绕,只因为他的手指和口唇,乳房即完全燃烧,就似极乐。
哪怕烧成灰质,亦镌刻他的指痕牙印。
她摊开手,手臂纤柔。
双眼布满情欲的血丝,和着唇色的铂彩闪银,鼻息暖暖,香舌放荡。
在他和她的皮肤之间只隔一层汗液,否则将被彼此的热情灼伤。
密闭的空间,密闭的阴户,她和她的浪叫声一起飘在半空。
而信一惟有用一根阴茎的连结,直刺飞鸟。升到凌宵。
他的肩膀缠着绷带,她的肩膀缠着赤焰的情欲,粉颈纤长,锁骨漂亮。
他会把面颊贴在她香肩,喉结位于两枚颤栗的乳头之间,出野性的低音。
他一动,她的大腿就蜷紧他的腰,他有伤,她却轻柔。
女人的大腿是很性感的造物,尤是如飞鸟般的完美线形。在交织处是细而格外柔软的阴毛,器官精致。而触感却是火辣。
或许是因为她的女警身份烘托,在她淫荡缭乱的时候,信一总是觉得分外激越,他根本不会在意她的初夜为谁豪夺,只苦短于她在他身下的呻吟无法贯穿此生。
他含着她右边的乳头大力吮吸,他的硬物轰在她的秘道极点,他抽出一指在她阴蒂处轻柔画圈。
她终于彻底崩溃,然后像一个荡妇般急剧抽搐,秘道痉挛,泻出骚臭而滚烫的透明阴经。
她是弥生飞鸟,日本警界最夺目的冷艳冰女。
这刻在神户大仓酒店的17o7房间,她被性爱彻底击溃。
假使某天故地重临,想必永生亦无法解脱。
而这日午后,她那浪叫呻吟的分贝值永以为证。
他是营下信一,优柔寂寞的神秘男子。
他或许永也无法理顺周遭千丝万缕的头绪,而惟有花自飘零的随遇安之,然后找寻消极的论据托词。
但是这刻,在内心有某个声音告诉他:这是此生最奢侈的幸福……
他滞留在她体内,激射然后退烧,直至变做嬴弱的一滩泥沼。
他还是滞留,不肯离去。
他幻想在飞鸟的阴道内居住,那仿佛荡进最暧昧的温床,她一扭动,即被软软的阴毛撩到痒,他贪婪的逗留,奢求一万年的期限,在子宫灰飞之前,与子偕老。
她的阴经和淫水和着他的精液流落一床的狼籍,他们嗅着骚乱的气息,躺进上方。
他疲惫的睡去,她的阴道还是温润,粗重的喘息回响在17o7。
地上是抛落的黑色胸罩和内裤,o1andai的牌子。
这三日,飞鸟未出门,根本未着外衣和裙。
一只L.V的跨包和胸罩的肩带勾结在一起,拉链未锁。露出眉笔、警官证和一片锡箔包装--白色的药丸。
口服避孕。
这个恣意的冰雪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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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丸纪一是日本国头号毒枭。在黑道纵横大半生的老魔自然有修养可以处变不惊。
闻说自己麾下的两间赌场被定时炸弹袭击,他只是淡漠一笑。
“国权,找不到信一?”
“是。”
“那……”
三丸望向身侧的姬雅:“也只有你最适合卧底了。”
“三丸先生……我……”
王叔适时的去茶室沏新一泡的龙井,三丸则拉过姬雅耳语片刻,顺道舔过她的耳垂。
姬雅面露难色,轻推开三丸皱纹频现的手,指法考究。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唤他“主人……”
,那是撒娇的意味,又似乎颇有不甘。
三丸道:“他肯定会去找你,像你这样的『爱滋病患』,即便他消受不了,亦足够他浮想联翩……哈哈哈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