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巧的脚掌裸露出大半,纤细的脚踝仿佛玉砌。
鞋跟不是很高,大致有3.5公分。
在她步履急促的时候,很喜欢听它们落地时清脆而压抑的声音。
寒蝉甚至觉得那些声音是女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种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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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45分。
寒蝉以这样凌乱急促的步履穿过宾馆的狭长走道。在她走进电梯之前,她觉自己竟忘了带包。
女人在出门的时候总是需要带一只精美的小包,因为这样或许会更显得幽雅。
何况她是一个美丽犀利的杀手,因为她同样沉迷幽雅的姿态,因为有些东西她必须随身携带。
白色的cerdi皮包。也是滨崎步惯用的品牌。记得曾经赤川说她们相象。而寒蝉却只是很轻声的回应:“我比她高。她也是天枰座好像。”
她拎起包,匆忙搭在手腕。冷艳高贵的气质很她很合衬。
寒蝉觉得有些慌乱。
或许是被那些白色的药丸搞的神经麻痹,她竟忘记带包出行。
记得一片电影里的台词说:“当一个杀手忘记带包,那么她开始危险。”
在这只白色的cerdi当中,其实只是装着两样东西--冰冷的V.R手枪还有两片白色的药丸。
如果一个杀手无法体会手枪的快感,是因为厌倦。
那么当她开始沉醉药物麻醉的时候,却完全是因为恨。
当一个人的恨太刻骨,于是便成了迷失堕落的最好理由。
至于那些药丸,只是堕落者最亲切的道具。
她离开宾馆的时候是8点52分。日期是1998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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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到了maya。
尽管这个城市到处是高档的酒吧。
但她还是选择了这里落脚。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去过不同的酒吧。
她感到一丝的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
却仍迳自走了进去。
45个小时之后,寒蝉对此深深的后悔。
因为她记得那个时候她站在酒吧的门口犹豫的刹那。
她想连啤酒的口味都变换了,为什么不试着变换一个酒吧去迷醉?
可是她没有,或许是因为在这城市霓虹闪烁的夜晚,穿过散着玫瑰气味长廊的时候,有一种极至的兴奋和极至的忧郁袭来。
然后引导她走进迷茫。
光线暗淡却神秘暧昧。
这里的女人个个像妓女一样妖治美丽,而在明媚的阳光之下,或许她们都是身着套装优雅大方的在高档写字楼里出没的白领。
不需要什么落差的理由,因为城市的夜晚本就应该扭动放纵的羔羊,玫瑰的芳华。
寒蝉先是要了杯冰水加一片柠檬。在摇头之前,她总是喜欢冰水的刺激。这样她能感觉到神经末梢传来的那种寒冷的激越。
依旧选择边角的坐位。
她是个低调的人,似乎不愿意让人欣赏她的美丽。
又或者是因为裙摆真的太短了,坐在高脚椅上,总是可以从刁钻的角度瞥见春光。
所以她选择坐在一个无人留意的边缘,桶状的色灯射出有气无力的蓝色光线,在她的连衣裙上映出幽幽的神秘的色泽。
她告诉aiter熄灭桌上的蜡烛。
十分钟之后,她喝完一半的冰水。
随后叫了一厅蓝带冰镇啤。
穿着干净白色衬衣的aiter就像一部编辑好程式的机器,面无表情的说着客气的服务敬语。
在递上啤酒之后刻意的留步,那是在索要小费。
寒蝉头也未抬,轻轻的吐出一个“滚”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