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总是迷恋哀艳战火,却将玻璃鞋也都击破。』
********************
[小悴]
不知道为什么,偏爱身型清瘦气质冷艳的女子。
附加以孑然孤独的个性。我觉得这样的女子很酷。品位不俗的衣着,带着妖治和性感。
命运就像交织着光和黑暗的狭长走廊,她们在其中幽雅的穿行。听得见高跟鞋压抑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洞之间。
在圣经当中有一段说话:光本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
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之日。
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就像是飞鸟迷离麻木的眼神。那样苍白的望着前方的虚无。
这个迷失在宿命途中的女子。
我用最哀艳的文字书写飞鸟的故事。却不知道你们是否附和我的唏嘘。
我的故事就是一场倾诉的完成。
一场电影的表演。
我不曾奢望从中得到佳美和悦的希望之光。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未央的黑暗和失落的唏嘘。
在写作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不曾有过快乐的滋长。
总是在那些百无聊赖的夜晚,在寒冷的的霓虹远处,在灰黄的月色之下,在欲望的指尖表面,我敲打着键盘。
偶尔安静的呆,看着屏幕在留下的文字和闪烁的光标,像是在欣赏行将调萎的昙花。
我写这个故事,只是希望换来唏嘘的共鸣,和那些高贵的,寂寞的糜烂的心脏一起脉动。
那些好像飞鸟的迷离,好像寒蝉的堕落,好像信一的优柔,好像岸本的撒野……
那些只不过都是缭乱城市中的一场一场表演。
在告别以前,繁华似锦;到谢幕之后,尘烟落定。
因为生命本来就是一场彻底的幻觉。
今天,小悴开始写寒蝉。
********************
太阳沉下去。收敛起最后的一丝光线。
堕落的城市,冷艳的女子。
她买了两天后飞抵神户的机票。
打车回到宾馆,冲凉。
接着从冰箱中取出一瓶neta。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喝“生力啤酒”
和越南咖啡。
或许有些事情可以很快的改变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怨恨让她改变。她如此的怨恨那个夺去她处女的男人。
就像她现在对那些白色药丸的爱。
在她前往酒吧之前,她必须先打扮好自己。
寒蝉是极美的女孩。而一个这样美丽的女孩在出现在酒吧之前,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更性感一些?
型依旧如故。
因为接连熬夜和摇头,加上香烟和啤酒的腐蚀,所以在面部的化妆上,她总是更精细的修饰。
她不愿意让人见到一个神形憔悴的杀手。
尽管在她的身上嗅的出酒精和薄荷香烟的味道。
一瓶neto.5的香水已快用尽。寒蝉觉得香水混合薄荷香烟的气味会令自己觉得分外亲切。
一套银色金属质感强烈的无袖连衣裙,裙摆恰好遮住臀部。
露出大腿的三分之二。
一字领的设计,配合她瘦削的肩膀,看上去有些吊带裙的感觉。
选择了一双花俏的带跟拖鞋,很精致惟美的风格。
同样的银色系,表面闪着神秘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