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把三个月的刑期一下子缩短了一大半。
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无声无息悄悄起床,生怕吵醒了已经侵占到我的被褥上的银美青年。
说起来雪的睡相实在是不大好。
昨晚老妈帮我们铺床后我还特意把两床靠在一起的被褥不动声色地分开了2ocm,但现在雪睡着睡着就睡到我的被褥上了,这种头凌乱睡衣微敞怎么看怎么暧昧的画面要是被老妈看见了一定又会挥那无中生有的顶级想象力在脑海那无人管辖的私人世界把我们俩可能做过但却绝对没做过的事活生生演绎一番。
虽然我极其不希望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但我还是提不起勇气一大清早就叫醒低血压的藤原雪。
毕竟早上刚起床的雪可是六亲不认,任何随便接近或者是直接造成他起床的元凶都会被那爆的怒气给瞬间秒杀成为炮灰。
所以我这次仍然是选择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换好衣服下楼洗漱。
不过就在我洗漱完毕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我却看到老妈站在我的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叫雪起床。
——警告!
你已经踏入了地雷密布区域,请在3秒内离开爆炸波及范围并且寻找有效掩体!
警告!
红色警告!
惨了惨了惨了惨了惨了惨了惨了!!!!!!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忘记告诉老妈早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叫雪起床,更何况现在才7点3o分啊!
平时都要睡到1o点的雪要是在这时候被吵起来,其火气相当于12点才睡下去凌晨3点就被挖起来的火气大的刑警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千考虑万考虑我居然没有考虑到老妈会去叫身为贵客的藤原雪起床!
按正常情况模式思考都是贵客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吧?
不,会把老妈放在正常人的普通模式中思考本身就是错误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这个了吧?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能把这颗快爆炸的具有原子弹威力的地雷给丢到哪里去埋起来又给老妈留下好印象!
看来还是靠我从小到大都一直保持的短跑冲刺记录扛上老妈逃了比较好吧?
虽然我不算是个孝子但至少要让雪的火气都冲着我泄这样事情才不会闹得更大。
否则要是本来站在一国的两颗氢弹突然间变成敌人,然后在武装冲突中走火引爆的话,当其冲受苦的就是我啊!!!!!
好,看我的!一、二、三——冲啊!!!!!!
但拉门就在我起跑的一刹那开启。
被吓了一跳的我收不住脚或者说是没来得及把脚完全地伸出去然后非常狼狈地摔倒在地出了一声巨响外加地板都抖了几抖。
“橘子(小木),你在干什么啊?”
老妈和雪还真是异口同声,除了对我的称呼不一样以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差。
咦?
等等,平时雪要在被人吵起来以后,现在早就该暴走,铁青着脸把他人对于新的一天的开始的好心情全部用级低气压抹杀然后再施以史上最冷的有人居住区的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的最低气温的-71c暴风雪外加杀人眼神射线攻击,怎么现在还会用这种听起来一点也不冷反而充满正常人早上都有的热情和老妈打着招呼呢?
“阿雪啊,洗漱一下就来吃早饭吧,然后叫夏木带你四处转转。”
“好的。伯母。”
奇怪啊,奇怪啊,雪带着清新的笑容回答道。
“不用这么见外啦,既然你和小木已经在交往了,叫我妈~也没关系。”
我说你那个‘妈’字后面的奇怪的拖长音节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妈~”
我说雪你也别在那个‘妈’字的后面加个奇怪的拖长音节吧!
听起来鸡皮疙瘩都下来了!
老妈非常hIgh地下了楼。
正在我走到我的房门前看着老妈的背影感叹雪为了做好联络家长感情工作居然连低血压和起床气的恶习都能改的掉实在是太令人佩服的时候却被雪扣住手腕然后被那股怪力拉进房里跌倒被褥上,在拉门碰的一声关上后,我感觉一个重物压倒在我的身上,抬头一看居然是雪。
“雪,没事吧?”
看见雪的脸色铁青依旧恢复成以往的暴走模式只不过现在是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我还真的是有点担心,早知道早起让他这么不舒服我为什么不提醒老妈注意一下呢?!
“怎么可能会没事!”
雪连骂人的语气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以往的恐吓威力但降温效力一样不减。
似乎是觉得一肚子火没处又没劲骂人,雪干脆拉开我的衣服领子朝着我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我的惨叫响彻云霄,幸好我们家是独门独院独占山头的寺院,没有邻居会来抗议。
“小木,你在楼上杀猪啊!”
老妈似乎是拿着扫把在楼下捅我的天花板,敲的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