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工地有自己的保安,小奶妈这样的他们还不放心。
甚至不允许小奶妈们进工地;而是在工地周围流里流气的散步,目的便是让周围的居民害怕,不敢告状,不敢再找麻烦。
如果有人敢犯刺就杀一儆百,哪怕打断他一条腿。
即便他们惹了官司还可以不承认,帮他们饲料便可以了。
“老板,”
谈好了买卖小奶妈提出了额外的要求,“晚上让靓姐陪我们出去玩玩吧。我们天意还差一个人。”
“你们要不要脸!”
沈靓气愤的说,她好歹也是个处级公务员。让小奶妈这么一说好像是个站街女一般。
“你们先干正经事去。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是时候。”
岳厅长把小奶妈打走了。
小奶妈果然找来了一帮人。
除了我们班的男生,还有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什么要饭的黑狼,贩毒的陌生大哥都被吸收到革命队伍中来了。
自从小奶妈那次案件之后,他们曾经金盆洗手好长时间;现在看在钱的面子上又都金盆洗脚,重出江湖了。
不过这回是个“正经工作”
。
小奶妈理所当然的当了“巡查小组”
的头头,对自己的这个相当于大理寺卿的新角色非常满意,得意洋洋。
每天按时在大明宫视察。
巡视的时候身后总有一大帮头戴大盖帽,腰悬电警棍的巡查员跟随在后面,吆三喝四,鸣锣开道。
项目是小奶妈打拼得来的,利润比卖白粉还高,而且还是合法的正当工作。
他不当头,谁当?
就这一点来说,他们比天南的哪个单位都公平,在那些国营企业里如果不是个官二代,没有大功只有本事休想升高职;私企更麻烦了,都是家族的,有能耐、立了大功还是进不了领导层。
这是中国民俗劣根之一。
这伙人凶神恶煞般的天天就在工地附近转悠。
那里原先那些挑头闹事的公知们全都被吓尿了。
谁也不敢出头挑事。
对他们来说,小奶妈抽的那两记耳光至今仍历历在目。
宁和明白人打场架,不和小混蛋说句话。
现在大明宫小区周围的居民哪个还敢告状?
走路都远远的绕着走。
宁肯多绕三里地,为的便是不与小奶妈他们碰面。
施工得以顺利进行。
老岳花了一小笔钱,却迎得了稳定、和谐的新局面和充裕的施工时间。
业主、施工方无不夸奖岳厅的智慧。
这种高招不是人人都可以想出来的。
除了老岳,其他人可能在看到陌生的小奶妈打了两记耳光便能联想到这个锦囊妙计吗?
当然事情也有不如意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