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么自以为是,看不起旁人。连遇到这种他从没干过的事也是这样。”
“这时自己的脸上会出现一片红晕,”
他总是这么高傲,从不服输。
“她想。自己这时一定要这样对他说,”
就是。
你说没错就是没错!
你说干哪个洞就干哪个洞!
姐听你的。
“任凭那两个先进传销者一个劲的摇头、叹息也没有用。”
“也许那两个先进传销者会因此感叹社会为什么那么不公平!那就要对他们讲清楚:我的地盘我做主。老板来了也没用。”
“表胡思乱想了,干点正事吧。这时自己应该主动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因为后面那个洞躺着是插不进去的呀。”
“也许肛门会很疼,那里毕竟还没有开过,是处肛门。甚至可能被他莽撞的小白棍撕裂出密纹。但是一想到那孩子很快便会死去,这样还是值得的。他应该得到这种享受再去死。”
小柳沉思着。
她的两颊又红又烫。
“就算小高中是个处男,肯定也比老公做得好。”
小柳继续幻想着,
“老公只有在夜里才会干那事。还要关了灯才脱衣服。永远只有一种姿势,永远是固定的三分钟、七十六下(确实是七十六下,正负一下。那是小柳亲自数的。干那种事情的时候,丈夫从来不让她自己主动做些什么,所以只能仰面朝天的数下数)。老公审片时肯定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方法,如果告诉她肯定十分有趣。但是老公他认为那是西方的文化侵略,既不对别人讲,也不准备自己去试。”
“你放心。不要着急。我们已经作了大量的工作。小曹只是一时还有点想不开。”
政委看到小柳低着头不说话,脸上还青一阵,红一阵的。
以为她想到视频后对自己的放纵很后悔,很后怕,很害臊。
反倒来劝导她。
不知道她正在帮一个青年做“好事”
。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柳忐忑不安的问。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老公了。
“就差上吊了。”
张秘书说。他似乎看穿了小柳的心思,在警校真的不好混。
政委气得瞪了张秘书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不是添乱吗?”
小柳彻底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们工作没做好。”
政委内疚的说,“你吃了苦,立了功,但回来后迎接你的不是庆功会而是这种事。不过你放心,我们立即着手解决这个问题。我看这几天你不如先住到外面去。等我们把小曹的工作做好你再回来。”
小柳陷入了沉思。“我回家。”
思考了一阵后她毅然决然的说。
“那位同学你过来一下。”
当小奶妈若有所失的往回走的时候,岳厅长叫住了他。
“你们都走吧。我和这位同学谈谈。”
岳厅长终于有了解决的方法了!
岳厅长把小奶妈请到宾馆自己的房间。最终和小奶妈谈妥,老岳出一大笔钱,小奶妈负责招一批人当施工现场“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