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为他们尽心尽力?
这些下属包括小花匠,当然也包括姐姐这样的。
这就是中国为什么会有贪腐问题的重要原因之一。
领导本人的几千块的工资远不能满足这方面的需要。
按质论价。
阿红认为姐姐这次的报酬应该过6位数,很可能是一辆豪车,所以她摊开了手掌。
不过根据姐姐无邪的眼神,她判断这次可能没有送车。
自从前些日子一名开叉一宝马的美貌女警遇害后,送车已经不大时兴了。
阿红不由得又看了姐姐一眼,没想到这一看看出毛病了,“衣着凌乱,二目无神。就她这个形象,大康这么有经验的警官一眼便可以现问题。”
先是头凌乱的样子,阿红便觉得最不对劲。
阿红马上又弯腰检查姐姐裤子的裆处,果然湿了一大片,“那个老头子这么厉害?”
她如堕五里云雾之中。
“过来。我给你把头重新梳一下。玩疯了吧?舒服了吧?看把头弄得草鸡窝似的。大康一眼便看出来了。”
阿红本来还想说“那个老头子怎么那么有劲,把你干成这样了。”
但是警校的人对保密工作都非常注意,旁边几个人未见得有她这么知情,所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阿红改成把嘴贴到姐姐的耳朵根处才说:“老爷子这么厉害吗?”
姐姐的脸“腾”
的一下红到了脖子。
当然她知道瞒住阿红不容易,只好点点头。
这样,她虽然牺牲了为大长服务的秘密,但是保住了和小花匠的那段隐情。
阿红得到了第一层的隐秘后,在没有任何线索和提示的情况下很难再往第二层秘密想。
“他肯定吃药了。”
阿红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理论根据。
这是人们的一个习惯性思维方式,在信息不充足的情况下,用已知的条件去解心中的疑惑。
不过此种事死无对证,得出的结论多半都是错误的。
阿红一提醒,大奶妹傻乎乎的也现了问题:姐姐的衣服后背皱皱巴巴的。
她急忙拿起身边的一瓶矿泉水,含在嘴里一大口,“噗”
的一下喷在姐姐的后背上,衣服“啪”
的一下被吸在了姐姐的后背上,雪白的衬衫变成了透明的,里面暗绿色的乳罩的搭扣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大奶妹又抄起一块枕巾在姐姐的后背擦桌子一样的一阵乱抹,这样可以消除衣服上久压产生的死褶。
但是常坐办公室勾心斗角的人明白,她做这个动作还有一层意思,好像在说,“你没脱衣服,躺着让人家干的吧?不然后背哪来的这么多折子?”
“你可真是个表面文静,内心淫荡的荡妇啊!”
姐姐不好受也只能忍着。
否则如果她说“难受。痛。”
之类的话的时候,别人会对她说,“现在知道疼想起来叫我们了!你刚才下边舒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招呼我们?”
所以只能忍着
“我来扫地上的瓜子皮。”
扬扬自告奋勇,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只是从旁人紧张兮兮的神态中察觉到了点什么。
别人闲着的时候她还没事找事呢;既然大家都在干活,她自然不能闲着。
“地上的东西留下不要动。”
阿红制止到,但是她没有说原因。
扬扬便和大奶妹一起在姐姐的后背横三竖四的胡撸了起来。
“你裤裆的湿迹怎么办?”
阿红还在和姐姐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