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经百战的老公的经验不是知己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小花匠从女人身上抬起身,那个大家伙自然而然沉甸甸的掉了出来。
“我在床上还是下地?”
姐姐坐起来后问小花匠。
“哪种快?”
小花匠真的不开窍,徒有一支大家伙。
“站在地上吧,这样没准快点。”
姐姐说着下了床,面对着床腑下上身,双手按在床沿上。
觉得后面没有动静又回过头来说,“磨蹭什么呐?还不快点。”
小花匠在欣赏女人的大腿,见此忙不迭的说,“来了,来了。”
然后从后面贴在姐姐的身上,手在下面抄起了那根大家伙一铆劲,“吱,吱,吱,”
的塞了进去。
轻车熟路,口紧道滑,这回非常爽快
正在这时,女人突然回身,腾出一只手抓住男人按在她屁股上的手腕,吓了小花匠一跳。
小花匠定过神来,只见女人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只见她眼神迷离,口水垂涎,由于兴奋脸已经严重扭曲,眼侧一片殷红。
嘴里不停的呻吟着,“快,快,你快点。”
一个美丽的女人竟然不顾把自己难看的一面无憾的暴露在他人面前而这样哀求他,小花匠立刻有了一种赴汤蹈火也要坚持完成的使命感。
同时,他心里有种冲动,认为这种扭曲的脸简直太美了。
他从没有见到过这么令他感动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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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默不作声的穿衣服的时候,女人将挂到眼睛前面,贴在脸上的一缕湿漉漉的头撩向身后。
“舒服吗?”
还是那句老生常谈。和给电话号码一样,一点新意都没有。
姐姐没有理小花匠的搭讪,又恢复成冰美人。好象刚才那个在床上放荡、丑态百出的荡妇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出门前姐姐用一只脚尖点在地上,用力抖了抖腿。
这是因为很多不知谁的液体透过护垫的边缘漏了出来,把裤子冰凉冰凉的粘到大腿上了,很不得进,姐姐想把贴在腿上的裤子抖下来。
然后他们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车子把姐姐直接送回到离家不远的黑影里,“你直接回家。现在你老公不在家里,但是很快就要回来了。”
说完小花匠开车静静的离去,他已经安排人今夜为他替班。
晚上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她好像什么事都没生,而自己却很累,很累。
一进家门,姐姐看到阿红,大奶妹,杨翠云,我和扬扬都在里面。
阿红瞟了一眼姐姐作为确认后,拿出手机向政委了一个词“ok”
。在场的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然后阿红一手叉腰,把另一只手的手心向上,姿势优美的摊到姐姐的面前,指尖正好指着姐姐的鼻尖。
意思是说“给我看看。”
好像在要什么东西,
“?”
姐姐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阿红。
“车钥匙。”
阿红提醒说。
阿红明白这事不能白干。
中国的领导人,特别是那些致力于扫黄的领导人,都需要为下属提供一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