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案子的关键人物全跑了,但那终究是其他部门的工作。
自己也很累了,于是几天来终于有了回家和姐姐团聚的日子。
姐夫直接回到警校小礼堂,虽然没有请柬,但是守卫的小警察都是自己的学员,很容易就放进去了。
进入礼堂后自然有狐朋狗友端酒、夹菜拉凳子。这时正是最后一个压轴戏。
“看不见弟妹啊?”
有教官问道。
“声音是她的。人在后台唱。她可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那种人。”
姐夫什么都知道。
演出结束了,“长说两句吗?”
看到曲终人未散,徐书记建议说。
“好啊,”
长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兴致也很高。
“同志们,”
大长润了润嗓子,“今天在场的都是咱们自己的同志,我就说几句家里的话。先我再次代表中央感谢大家。你们这次的成绩非常了不起!……也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这次胜利的重要性。大家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斗争在什么地方吗?”
大长自问自答道,“不在钓鱼岛,不在南海,而是在我们的头上!”
大长用手指了指天上,“这个战场如果拿下来了,我们失去的岛屿一定能够夺回来;失去了这个战场,夺回来的岛屿早晚还要丢!”
然后大长献花,与演出人员合影。大家纷纷涌到台上和大长、市委领导旁边握手,合影留念……
大长讲话时,阿红连衣服都没换便悄悄的站到了大长的旁边,抬头眼巴巴的望着大长。
政委看到连忙把她拉到一旁,贴着耳朵说,“太显眼了,别那么烧包。去把衣服换掉。”
事情怎么那么寸?当阿红换完衣服的时候大长已经走了。大长今晚继续下榻市委招待所。
“大家刚才吃好没有?”
送完客人回来后政委问到,没等得到回答他接着说,“没吃好的,还有那些有演出任务或保卫任务没吃上饭的,大家都过来。夜宵马上就好。今天咱们有酒没规矩,一律放开。炊事员也过来吃,吃完不收拾,明天再说,”
“好!”
礼堂里顿时更加热闹了。
“咱们回家吧,不吃了。”
姐姐看见花红柳绿的姐姐赶紧拉住她说。
“那你先回,把家里收拾一下,烧壶开水把暖瓶灌上。我换了衣服,请完假就走。”
姐姐说。
“今天没来例假吧?”
姐夫拉住姐姐悄悄问。
“色狼。你回家等着吧。”
姐姐娇嗔的说。
姐夫兴高采烈的走了。嘴里哼的正是天南南……
天南南,天南南
哥在岸上妹在船
玉指芊芊町兰盛
不见妹子只见莲
“报告政委,阿红主任,我可以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