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老这么勒着,弄那么深的沟给谁看?知道的说你胸大,不知道得还以为你在勾引人。”
阿红把姐姐服装的扣子一只扣到脖颈,顺便托了托姐姐的乳房,“真沉”
,她说,“我要有这样的胸是不是跟妖怪似的?”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
正在试衣服,政委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化妆间,好多演员惊叫起来,捂胸盖阴的都有,四处乱躲。
“你出来一下,”
政委朝阿红招了招手赶快退出去了。
“接来了吗?”
阿红出门便问
“前天已经到了。不说这个,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政委问。
“没问题。”
“大长可专门问到了这个节目,而且指定我们演。所以必须演好。”
“是。”
阿红敬礼说。
演出的地点在警校小礼堂。
台下摆着十几张大桌子,省、市的主要领导都在,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看演出。
这是21世纪初中国官场的风气。
这是气场,小一点的单位都没有能力搞这个。
“下面是今天最后一个节目,“天南南””
。主持人报幕说。终于到了阿红的节目了。
阿红不愧是天南警校的高级教官,多才多艺。
跳起舞来一点不含糊。
她鲜红的拖地长裙像旋风一样打开又合上,风雷激荡;几十人的伴舞动作整齐划一,踏地有声;连编带排只有不到24小时的伴奏音乐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指挥使出了全身解数,手中的小棒带出了雷霆万钧。
相比之下,最后才缓缓出现的“天南南”
的歌声却显得那末微不足道,那么不起眼,它轻轻的来,了;
天南南,天南南
天润水,水润天
云浸瘴林难见日
雾笼滩头打渔船
“好”
,政委一声叫好,大家一起跟着拼命的鼓起掌来。互相交头接耳,“咱们天南的歌吗?怎么没听过?”
天南南,天南南
长歌一曲百千年
帝王将相寻常过
百姓家中乾坤传
正如它轻轻的走了:
姐夫处理完传销案子回到了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