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若曦感到手背触到了一条缝隙,是车底盘的木板破损了。
若曦立即现了一线生机,“哪怕拼命,现在也必须再挤出一些尿液来。”
她想。
但是这条裂隙里自己的尿道口还有一段距离。怎么才能让尿液穿过缝隙流到地上呢?
若曦将被捆住手腕的双手从裤子的后腰插进去,她穿的是低腰裤比较容易从外部侵入。
这样她用纤细的手指勾住肛门,使劲向前拉动,终于让中指到达了阴户。
她用其他手指分开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阴唇,把中指伸到阴道前端尿道口的下方,开始向外挤尿。
若曦把尿液收集到手心。然后再把手掉转18o度让中指的指尖对准车板的缝隙,让尿液滴落在车下面的草地上。
姐夫几乎和警犬同时赶到了工棚,让警犬辨别尿冲坑的味源后,放松引绳,开始放狗搜寻。
缰绳松开了,但是狗却四处乱窜,既找不到走的痕迹,也现不了来的踪影。
“你们的狗怎么回事,什么都嗅不到么?”
有刑警问。
“疑犯一定有交通工具。这两条黑背都是刚怀孕不久,正是警觉性高,嗅觉灵敏的时候。如果有气味怎么会嗅不到?”
驯犬员说“等一下。你们没有公狗吗?”
姐夫拦住驯犬员说。
“有倒是有一条,但是一时半会过不来。”
驯犬员说。
“为什么?”
有人问。
“,所长带它回家里配狗去了。”
驯犬员吭吭叽叽的一番后吞吞吐吐的说。
“带它过来!还有比人命更重要的吗?”
姐夫生气了。
“不就是个女人失踪吗?公狗母狗还不一样?”
驯犬员非常看不上姐夫这种咄咄逼人的样子,“配狗的时候,公狗的那个东西一插进去就开始涨大,把母狗的那个东西撑得紧紧的,根本就拔不出来,只能等半个小时后让它们自然松弛。”
驯犬员有点不服气。
“不一样,请他马上带回来!”
姐夫说。他认为公狗也许比母狗对女人分泌的东西更加敏感。
驯犬员非常不情愿的开始拨打电话。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才见到所长急急忙忙的牵着一条名叫“惊雷”
的德国牧羊犬赶了过来。
这条黑背一开始也找不到踪迹,驯犬员和所长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两只胳膊盘在胸前,脸上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在这时,惊雷突然向远处扑去,所长的手还套在缰绳里,那狗虽说体型不是很大,但是竟然将所长一下拉倒在地上,拖出了三四米。
所有在现场的警员全都警觉起来,有的开车,有的跑步都跟在“惊雷”
的后面在草丛里穿过一些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径。
大约走了两公里,在一片已经征用,还没有开始施工的,半人高的茅草地里,警察们现了一辆三轮车。
三轮车比较高,又处在上风,所以把气味吹出去了。
虽然地上没能留下任何痕迹,但是警犬终于现了在几公里外的气味的踪迹。
若曦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