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终于把自己的嘴唇贴在红红的女人的小口上。
阿红随即将自己的舌头强势的插进男生紧闭的嘴唇,一股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不知道是谁的。
“你往上点,”
阿红气喘吁吁的说。
她腾出一只手,从下面伸到两个紧贴着的肉体的中间,扶住了坚挺的阴茎,划过自己两瓣屁股,来到了阴道口前。
“往里一点,”
“慢,”
她终于将细白阴茎导入了自己的身体,“啊,”
了一声之后,便陷入急喘之中。
男生自来熟。
虽然从来没有学过如何性交,但是照样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一弓腰,阴茎便顺着滑腻的阴道壁闯入了阿红身体的深处。
接着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砸我,”
阿红用两只胳膊环住男生的后背呻吟道。“使劲,使劲砸我。”
男生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每一下都使足了十分的力道。直到两个人同时“哦”
了起来。
若曦待到大黄脚步远了,才试图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
但是她的手被绑在身后,脚被固定在车厢,对方手艺很高,不要说挣开,就是蠕动一下都很难。
若曦感到手脚已经麻,非常难受。
若曦的手能够感触到身下是些糟透的木板,通过车上的气味,判断自己被绑在一辆运菜的三轮车上,因为车上满是菜叶腐烂的味道。
当一阵微风吹过的时候,若曦还能感觉到这里应该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地,空气中除了野草的味道,好象附近还有个垃圾填埋场。
天南市每天都有数百名小贩天还没亮就从四周的农村买菜在贩运到市里出售,大黄他们因为拿不到工钱,无法继续在工地干,便每天贩点青菜到市里售卖。
但是,市民买菜的时候非常难伺候。
好好的菜,他们一会嫌贵了,一会又嫌不新鲜。
经常卖不掉的菜就烂在手里了,一年算下来挣不了几个钱。
这就是市民的不对了,过分的苛刻反而损害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大黄他们本质又不好,老想着不干活挣大钱,即然卖菜不挣钱,这就有了在别墅区抢了老头2o万;然后做假花瓶和绑架若曦的事件。
这块空地是他们每天早晨卖菜的地点之一,不过太阳一出人就散了。
一天没人,到了半夜才有菜贩子来占地方。
如何自救呢?
这个问题若曦已经想了很长时间。
在路上,她把积攒的尿液挤了出来。
她第一次在大黄的房间里尿尿也是这个意思,如果当时有警犬在附近的话,它们会嗅到的。
但是,通常人们即便是尿裤子,尿液一般都会被裤子所吸收,很难流到地上,更别说平躺在三轮车里了。
如果尿液不落到地上,就无法形成信息链。
听到两个匪徒的谈话,若曦明白,一路上的努力都白费了,她没能出信息,反倒浪费了宝贵的资源。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好像不可能再挤出哪怕一滴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