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清水洗脸。
她穿着一件薄纱裙,黑色将她的腰身勾得细细的,头乌黑,哪里像是5岁宝宝的妈妈,跟仙女似的,男人倚在门板上静静看她,这个时候她若是解释,若是服软,他想一切都未曾生过,她还是他的幼安。
幼安低声说话。
她问他这几天思嘉的情况。
叶念章等了许久。
似乎没有其他。
男人心渐渐冷下来。
他有些自嘲地想,他是何必,何必执着于一个不爱他的人,她若是爱,就不会这般坚持,既然她不想回来,他干脆挑明白了:“你若待思嘉有几分情分,就不会把她丢在我那里,转而去照顾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幼安一滞。
她缓缓抬眼,在镜子里看向叶念章。
她的鼻尖红红的。
好半天,她才很轻开口:“我照顾的不是冯骥,是我剩下的人生,叶念章,我没有不要思嘉,是你不让我带走,我知道抢不过你,所以我愿意共同抚养。”
男人冷声——
“是吗?”
“那阮幼安,你放在别墅里的东西,早点搬走吧,我不想你的东西占着地方。”
说完,他都有些恍惚了。
当年她一走四年。
她落在别墅里的东西谁都不敢碰。
可是现在她才走几天。
他却恨得不想再看见。
爱与恨,哪个更深刻,他自己都说不清。
话音落,就连幼安都呆住了。
隔了一会儿,她声音很轻:“我知道了,我会挑一个工作日搬走。”
男人的回答是——
“随便。”
门砰的一声关起来。
他站在外面片刻,他心里想,真是挺没有意思的,是真的放弃了。
就按她的意思散了。
她总是哭着离开。
如她所愿吧。
冯骥不是需要肝源吗?
他想办法去找给他。
等冯骥好全了,他们爱双宿双飞,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跟他叶念章无关,他不会再这般求着这个女人,他对她所有的好,在她眼里不值一提,难道只有她觉得罪恶吗?难道他叶念章是找不着女人吗?非得找她?他非得给自己找麻烦?
喜欢就是喜欢了。
他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