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安一袭黑衣。
整个人看着素净,但人清减不少,几天就明显瘦了。
男人冷嗤——
那是为了冯骥吧?
现在有他父母的介入,冯骥那个案子基本可以脱身了,房子大概也会还回来,什么都没有损失,而他叶念章却失去了阮幼安,失去就失去吧,她喜欢冯骥就让她去好了。
夜色里男人眸子冷硬。
幼安过来默默抱过小思嘉,贴了贴后,很轻地问叶念章:“是受凉了还是受惊了?”
好半天叶念章都未回答。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
一看见她心里就来气。
他不免想到她伏在地上跪着求他父母离开他。
阮幼安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于是轻声说:“叶念章你不要把情绪带给孩子,我们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思嘉。”
叶念章冷笑一声——
“你人都走了。”
“你跟我谈不影响?”
……
阮幼安在他身上闻到酒味。
她不想跟他辩驳,于是就抱着小思嘉熟门熟路地上楼,她那么瘦,但抱着思嘉的样子却好像很轻松,可见那几年她抱着思嘉多少次,男人看得眼热,一方面爱着,一方面又恨着她。
小思嘉查下来。
竟然是急性肠炎。
天气太湿,小姑娘体弱,所以才得病。
住两天院挂点滴就好。
挂完点滴,小思嘉睡在小床上拉着阮幼安的手,小声哀求:“我想妈妈陪着思嘉。”
阮幼安伏在床边,很温柔地说:“妈妈不走,妈妈就陪着思嘉。”
小姑娘高兴了。
手里玩着毛茸茸的小鸭子。
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姑娘睡着。
两个大人面面相觑。
幼安不想与他共处一室,就想到对面弄一间空置病房,但坐在沙上的男人慢吞吞开口:“阮幼安,不用那么麻烦的,你觉得你跟冯骥在一起了,我还会要你吗?我叶念章再不济也不可能这般没有自尊,对着一个不屑一顾的女人摇尾乞怜。”
幼安亦不想落低——
“再好不过了。”
说完,她走到洗手间,准备简单洗漱一下。
叶念章跟进来。
一声细微动静,他反锁上门。
阮幼安只是稍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