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玉漱选择落荒而逃。
——是因为周愿。
她隐忍是让周愿有选择。
一次意外不该周愿承担。
再说,傅其年是被沈总设计醉的,他多少亦是无辜的。
女人走得慌乱,并未现一只耳环掉在了大床上。
……
下午两点,王玉漱赶到别墅。
沈名远退烧了,但是人还是虚弱的,靠在起居室里看文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莫娜一直没有走在照顾他。
看见王玉漱回来,莫娜是松了口气:“你总算是回来了!恰好我有个会议要开,你过来接手沈先生的照顾,我得回公司了…昨晚回来就烧了,这会儿还没有精神呢,心情也不是特别好,你悠着点儿。”
王玉漱咬唇,轻轻点头。
莫娜轻快地要走,临走时不小心望着王玉漱脖子上的东西,她笑笑:“谈男朋友了?”
王玉漱啊了一声。
然后不自觉地摸摸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是,谈男朋友了。”
她能说是傅其年吗?
她能说是不小心滚了床单吗?
王玉漱不能说。
——她只能走。
等到莫娜离开。
王玉漱连忙找了个镜子。
镜子里的人确实是布满了吻痕,一看就知道是跟男人滚过床单的,她拿粉扑补救,却挡不住什么,最后只能从包里翻出一条丝巾系上,暂且挡一挡。
但她端着茶水进去时,还是有些紧张,生怕沈总看出来什么。
是,她是喜欢沈总的。
但她更了解沈总。
她不想被当成棋子对付傅其年。
那是周愿的可悲,亦是她的可悲。
年岁渐长,她生出脑子,再不是单纯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自保,她甚至想着她幸好不是周小姐,否则是要被沈总算计一生的。
命运关口,她选择自保,虽自私但是无可厚非。
茶水放在茶几上。
男人仍在看文件。
王玉漱专心看他,看他清隽的面庞,看他好看的侧脸,好些年了沈先生还是这么好看。
大概是她太专注了,以至于被男人现,男人并未抬眼只是轻描淡写地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王玉漱摇头:“没有,就随便看看。”
男人终于抬头,脸色仍是有几分苍白的,但是精神好了许多,他专注看着她,像是通过她的脸部神色判断出来,女孩子不禁看,红了眼小声说道:“沈总,我想辞职。”
辞职?
沈名远稍稍皱眉,他合上笔记本,身体靠向沙后面,然后作了个手势让她坐下,在他心里王玉漱不只是看护和秘书,算是半个妹妹和亲人。
王玉漱坐下,手放在膝盖上,仍是有些紧张。
待平静下来,她小声说道:“是,我是想辞职,我年纪不小了想回到家乡,想要找个人结婚生子,我不想再耗下去了,您给我的钱也足够用了。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为您特色新的秘书与看护。”
沈名远静静看她——
“是认真的吗?”
“想要什么时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