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有一抹湿润。
是对往事的介怀,还有不甘心,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甘心。
怎么会呢?
怎么会轻易放下呢?
若是轻易放下?
那当年的十年怎么能算爱?
爱很容易,一次心动算是爱,一场恋爱亦算是爱,但是她与沈名远是十年的婚姻,有两个孩子,那些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曾经好得不分彼此,她相信会一直走到白头。
一直到现在,她不知道有没有爱了,但是恨倒有一些。
……
后来,周愿醉了。
沈名远灌的。
这人太阴险,太狡诈,想要的东西从不落空。
但是他十分尊重周愿。
即使他很想要亲近她,但是她现在不是他的,于是只是抱她上楼,小心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女人不安分地乱踢被子,翻过身来,撩起的衬衣露出大半雪背。
床边男人不禁喉结耸动。
他坐下来,为她翻好身体,很温柔地哄了一会儿,等到她安分下来,他才轻刮她的脸蛋,像是自言自语:“愿愿,你还没有回答,他好吗?你喜欢他吗?也像当初年少时那样冲动吗?有过跟他结婚的念头吗?”
醉了的女人无法回答他。
于是夜变得寂寞了。
理智告诉他该走了,再留下来于理不合,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但是情绪不允许,情感不允许他走。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守护一夜。
一夜劳碌,沈名远病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别墅。
人就低烧了。
莫娜急得不行,找医生来看,自己守了半天。
一直到中午王玉漱都没有回来,手机又打不通,莫娜觉得奇怪,玉漱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
中午12点。
京市某间高级公寓。
王玉漱在陌生床上醒来,一睁开眼,就是那张aBc的脸。
卧草——
是,是傅其年?
王玉漱生生咽了一下口水,掀起床单往里看去,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是不是只是不小心躺在一起,实际上她跟傅其年并没有睡觉?
但是被子里的景象让她不敢看第二眼。
再看沉睡的男人。
理智与记忆全部回笼。
她扶着傅其年上楼,来到这里,不小心一起跌在了床上。
然后就是一片混乱。
男人搂着她亲吻,胡乱地叫她周愿,说马上要去国外不能天天见着她了,说很抱歉一直这样忙着,都没有时间好好地陪着她,王玉漱拦着,但是她怎么拦得住一个酒醉的男人。
一切生得猝不及防。
抵抗没有了意义。
一个夜晚总共来了四五次。
可怜王玉漱还是个处儿。
快乐是没有的,生不如死是真的,反正没有享受到,只有疼痛,这会儿,她醒过来,第一想法是跟他要赔偿,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