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小番被带上了项圈,像一只狗一样被老刘拽着走到了他的房间。
这里是一间上下铺的宿舍,床铺之间用铁棍子连接着。
她被绑在了这些铁棍子中间,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保持一个屈辱的姿势。
“看啊,我们的小狗来了!”
老刘大声喊着,周围的工人们哄笑起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一群人已经开始打麻将,另一些则围在小番周围,眼神中透着贪婪和欲望。
“规则是这样的,”
老刘宣布,“进门之前,先插一下这个婊子的嘴巴,然后再操她一次,才能坐下打牌。”
小番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辱,她的嘴被当成了进入这个房间的“门票”
。
她看到第一个工人走近,解开裤子,粗鲁地将他的欲望塞进她的嘴里。
每一次进入,她都感到一种恶心的味道,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接受的现实。
“真他妈的爽,这婊子的嘴就是好使!”
那个工人边说边开始动作,其他人则在一旁起哄。
小番感到自己的嘴里充满了异味,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但她也在这践踏中感到一种奇怪的刺激。
她现自己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身体开始有反应,看到那些粗壮的身体和粗俗的言辞,她竟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
一个接一个的工人,他们轮流进入她的身体,每次插入都伴随着粗俗的言语:“这骚货,真他妈的湿!”
“你看看这婊子,竟然还喜欢!”
“真是个下贱的贱货,农民工的味道都这么爱。”
小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的粗暴中变得敏感,她开始理解那种被彻底利用的感觉。
每次他们提到她身体的反应,她都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感,但也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现自己对这些农民工的腥臭味不再那么反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喜欢这种刺激。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有人喊道,房间里的人似乎无穷无尽。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侵犯,已经开始流出大量的精液,但这并没有让接下来的工人感到反感,反而有人笑说:“这不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吗?”
小番感到自己在这种疯狂的轮奸中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她在每个人的粗鲁动作中感到一种痛苦,但也在这痛苦中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利用,但这种感觉也让她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找到了某种存在感。
“你们这群贱人,她已经湿得不行了!”
一个工人边说边加快了动作,其他人则在旁边打趣着她身体的反应。
小番在这种环境中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情感的掌控,她感到自己在这种极端的体验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次看到一个新的男人进门,她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然地反应,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种生活中彻底变质。
“她真是个好用的工具!”
有人评论道,小番在这种贬低中感到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但在这工具的身份中,她也找到了某种奇怪的满足。
房间里的人来来去去,进出不知多少次,小番的身体被彻底利用,她感到自己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找到了某种极致的自由。
她在这种无尽的轮奸中,感到自己被彻底物化,但也在这物化中找到了一种极端的快感。
日子过去了两天,小番对规则中提到的第九条充满了好奇。
那条规则提到,只要完成进一步的无下限动作,就会有额外的奖励。
她知道,这意味着她将面临更极端的挑战。
这天,一个叫牛本的农民工来到了她的房间。
他只有十六岁,中学没毕业,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猥琐。
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的兴奋光芒。
“嘿,婊子,我有个好玩的想法。”
牛本的声音带着一种年轻人的轻浮。
他叫来了一个大叔,两人一起把小番带到了厕所。这个厕所是工地上最脏乱的地方,地板上满是泥泞和尿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
“你,绑在这儿。”
牛本指着厕所里的小便池边,声音里带着一种邪恶的期待。
大叔粗鲁地将小番的双手绑在小便池的边缘上,让她的双腿成m型大开,这种姿势完全暴露了她的私密部位。
她的下半身被固定在便池旁边,身体完全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