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李子。”
小番回答,内心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他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则解开裤子,露出已经硬起的欲望。“我要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命令道。
小番照做了,跪在地上,感到一种极端的羞辱感,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背上拍打,命令道:“叫两声,你这只小母狗。”
她勉强出两声狗叫,感到自己被彻底物化。小李子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他开始用皮带轻打她的屁股,每一下都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刺激。
“再叫,再叫,贱货!”
他兴奋地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小番按他的要求叫着,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在这种游戏中彻底消失,但也在这消失中找到了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小李子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命令她舔他的脚。小番照做了,感觉到他脚上的泥土和汗水的味道,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服从的命令。
他随后进入了她,但不是以常规的方式,而是选择了更极端的姿势和玩法。
他要求她保持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嘴里还灌了她一口水,让她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呼吸。
“你真是个好玩的婊子。”
他笑着说,动作越来越粗鲁,小番在他这种变态的要求下感到一种极端的疼痛,但也在这疼痛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当小李子完事后,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冷冷地说:“知道吗,这地方原本是狗舍,旁边那个就是厕所。”
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小番的心里感到一阵寒意,她知道这意味着她在这里的身份是多么的低贱。
但她也在这极端的环境中,找到了一种对自己的重新认知。
她感到自己在这种生活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当天,小番在执行了多次任务后,攒够了2o块钱。她知道自己不能出门,不能被路人看到她的打扮和身份。她祈求小李子帮她买一盒饭。
“小李子,能帮我买个盒饭吗?我已经赚够了钱。”
她低声请求,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乞求。
“嘿,婊子,你可真能赚钱啊。”
小李子笑得猥琐,拿着钱出门了。
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盒饭,里面是几块肉和一团米饭。
小番接过盒饭,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这盒饭不再只是食物,而是她用身体换来的生存工具。
“这是我用身体换来的。”
她在心里想,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辱,但也有一丝悲哀的满足感。
她知道这盒饭代表了她的无奈和屈从,是她在这个极端环境中唯一能找到的“自由”
。
当她感到口渴时,回忆起李的命令,她只能去寻找工人。
张三,一个中年农民工,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
“口渴了?来,喝吧。”
他命令道,解开了裤子。
小番感到一阵委屈和愤怒,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接受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精液进入她的嘴里,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灰尘。
她努力咽下,内心充满了屈辱感和一种奇怪的适应感。
“这是我的命运。”
她在心里默念,感到自己在这种极端的生活中逐渐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但也在这失去中找到了某种奇怪的平衡。
小番在这种环境中生活,遵守着每一个规则,尽管每次都在心灵深处感到极大的痛苦和羞辱,但她也在这痛苦和羞辱中找到了某种极端的满足感。
她在这种极端的生活中,寻找着她在这世界上的新位置,尽管这种位置是如此的扭曲和充满了不确定性。
小番的事儿在工地上传开了,那种极端的生活方式被工人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个戴着眼镜的农民工,名叫老刘,喝多了酒,兴奋地对他的工友们说:“今晚我请客,你们都来吧,有个小娘们儿等着呢。”
老刘是一个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工头,但酒后他的话语变得特别粗俗。
“她就在我的房间里,我们来个大轮转!”
他大笑着,声音在工地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