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兴高采烈地想开一罐来吃,可是那味道已经酵了,她可没勇气尝试挑战自己肠胃的底限。
“冬天快到了,今年咱们酿多一些,够你吃一整年的份,怎么样?”
“好啊!”
说到这里,欣桐抓过包袱,取出在山脚边小村收到的信,“师父,你要拆吗?”
“当然拆,署名是白兄耶!”
她抽出一把小刀割开信笺。
“他又有什么事?”
欣桐嘟哝。
“他说……”
柳卓妍飞快地扫视一遍整封信的内容,“除了道谢外,他说他要去四川唐门一趟。”
“他要去唐门?”
欣桐皱眉,“他会吃亏。”
想到白彦海的那死脾气,欣桐直接断言。
“但我们现在去也是来不及了,这封信五天前就送到了。”
柳卓妍无奈。
白彦海八成在她们离开晴雾峰没多久就写信动身了,不想劳烦她们的动机非常明显。可这放不下心怎么办……
“有了,师父,我们去书房。”
欣桐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点子。
“怎么?”
她不解,却仍是跟上。
“我在回来的途中抢了只信鸽。”
而信鸽飞得比人快很多。她开始磨墨。
“哦?”
她已经不想去纠正她的“拐鸽”
行为了。
她现在对桐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不为非作歹或滥伤无辜,其它的小恶,就不用太强求了……
“那只信鸽是驿站的。”
传送消息真方便。欣桐摊开白绢,挥毫写了一堆字。
“所以?”
看着她写的内容,柳卓妍的双眼陡然大睁,“桐儿,为师觉得这个点子不太好……”
“很好啊。”
欣桐看看自己写的内容,“不觉得很方便吗?”
“方便的只有我们,他可就忙翻了。”
“可是只能这样啦!他有空又没事做。”
“他赶得上?”
她怀疑。
“他上回跟我说他要往西走,算算也该到四川附近了。”
欣桐露出算计的笑容。
“他肯帮忙吗?”
她个人觉得可能性蛮低的。
“这就要赌一把了。”
她耸肩。
“桐、桐儿?”
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说法?
“放心,他对白彦海的印象不错,若‘恰巧’没事做,去帮帮忙也没差。”
哼哼哼,他该回报一下了。
“若害他受伤呢?”
“被唐门的人打到受伤?那就可以笑死他了,他十三岁那年的测试就是踢唐门的馆。”
她则是单挑少林寺十八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