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瞧她脸色都变了。
“她还在烧,给她喝点退烧药好了。”
拉拢棉被盖好她,柳卓妍匆匆走到桌边抓起笔斟酌着写下药单。
封欣桐的体质特殊,想开药给她还得多考虑适当的药量。
“不用,冷静点,她承受了你体内所有毒蛊的效力,烧个几天很正常。”
袭风抢过她手中的东西,拍桌子叫她坐下。
“……”
柳卓妍为难地坐下,忧心地深锁眉心。
“死不了的,以前浸泡药水时,她哪次不是又烧又呕吐的。”
就是这样,他才会欠了这份情。
“但是她……我……”
自责和焦虑混杂着,她讷讷不成言。
袭风撇撇嘴,终于决定要出卖封欣桐。
“反正她想很久了。”
“咳!”
柳卓妍马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喂!伤口裂开罗煞会怪到我头上!”
袭风白了她一眼。
“抱歉。”
斯文的脸上有着细不可察的淡红,她只好借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怎么?你猜到了她的身份却没猜出她的情意?”
袭风眯眼看着她。
“咳咳!”
这次是真的被茶水呛到。
桐儿对她?可能吗?
“真是一个呆一个笨,你们对师徒的定义还真是与众不同。”
淡淡地嘲讽,袭风摇叹息。
“这世界上有哪对师徒会睡同一张床,又有哪对师徒会对彼此这般牵肠挂肚,死而无憾。”
“你……”
柳卓妍被他大胆的言论吓到说不出话。
“反正,你只要负责养伤就好,若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你还没疗伤,又会吵着要跟我打一场,那样很麻烦。”
袭风慢慢吞吞地说道,把他准备好的药往柳卓妍面前一放,起身便走。
“且住。”
柳卓妍连忙唤住他。
“干嘛?”
“谢谢。”
又是这句?袭风想了想,最后仍是给了同样的答案。
“不必,我只是没事做,等我有事就不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