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双眼浮上泪珠,她无助的用力抓住被单,任柳卓妍在她身上抽送着,唯一的安慰只有不曾间断过的细柔的吻,舔去了她的泪,烙在唇上的又令她意乱神迷。
柳卓妍只是凭本能的出入她体内,泄着欲望同时索求她口中香甜的蜜汁。心疼感压不下高涨的情欲,她只能吻去她不住落下的泪。
“呜……”
剧痛间,她想起柳卓妍受的内伤,勉强自己忍着痛,运气施掌抵住柳卓妍的要穴替她化去体内淤血。
然而一面行房中术,一面运转内力十分耗神,饶是内力为四人之的封欣桐也大感吃不消。
当柳卓妍一次又一次的在内达到高潮,终于,欣桐再也没有力气地瘫软了身子,喘息着试图再逼出一些内力却徒劳无功……
最后迷蒙的意识中,仍是令她想大叫的痛苦在扩散。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能不要就不要的,可是,伴随感情而来的心痛真的是很令人难受。
生平第一次,袭风厌恶起自己的耳力。
闭上眼,他费尽心力不去理会屋内的低喘呻吟,却成效不彰。
挡不了他精湛的耳力的。
烦闷的想离去,却又挂心有人会来,只好避到屋外不远处的凉亭去休息,并招了苍羽作伴。
那一天,罗煞问他为什么想帮忙,他有答案却说不出口。理由想必罗煞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忘了,但他却是永记在心。
他欠罗煞一份情,日积月累下,那份感情像滚雪球一般增加,不敢表示,是因为不想被旁人现自己有弱点,到头来,他仍是胆小。
再见面,罗煞把心送给了别人,这表示往事已成回忆,再也,不该有奢想。
思绪间,西沉的旭日又东升,一夜未眠只有闭目养神的袭风睁眼看着被染红的天空彼端,淡漠的面孔似乎有些圣洁的清冷。
哔!苍羽突然侧头盯着房门,门板一动,它扬翅飞去。
“苍羽,好久不见了……”
轻声向苍羽打招呼,柳卓妍注意到了袭风。
“你好,谢谢你照顾桐儿。”
“不必,我只是无聊。”
平淡地给了一摸一样的答案,像欣桐那样肯相信的人又有多少?
柳卓妍苍白的面容浮上一抹笑容,轻颔,她走到井边打水,手才碰到绳子便被袭风制止。
“做什么?”
一个身上的伤连衣服掩盖不了多少的伤患,那么不认份。
“想打水。”
她需要替桐儿处理一下。
“我烧好热水再拿给你,你先进去。”
袭风想也没想地说道。
柳卓妍一愣,然后看着袭风半晌,才勾起令人印象深刻的笑容。
“谢谢。”
“不必。”
摆明了想结束对话,袭风对谁都是这种冷淡性格,除了一个曾为他受罪的人。
“在下柳卓妍,请问如何称呼?”
若会因这种态度受挫,她就不是柳卓妍。
封欣桐的回来让她以往的好修养又回来了,虽然现在多了新的课题……
说句实在话,柳卓妍的气质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想必若十大恶人还活着,也会不由自主地回答后再气恼的出手吧,袭风扯扯嘴角。
“席君逸。”
他很有诚意的报了真名。
这是他的名字,真正由父母起的名,只不过自三岁后还没用过。
席?!柳卓妍看着那双和初见欣桐时一样的眼眸,一个答案浮现在心。
“袭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