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煞冷笑着,逐渐抓住事情重点。
“其中之一。”
“愚蠢。”
袭风冷冷的字句中包含了冰冷的火焰,他的杀意也开始外泄。
不自量力,他们可是学会了十大恶人每个人的招数,相反的,十大恶人并不了解他们会出何人的武功,硬要说来,真要打,他们可不会乖乖等死。
血魄眯起眼,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十大恶人死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
最令人心动的美梦,他不知道想过多少遍了,相信他们也是一样的。
闻言,就见他们难得有志一同的扬起冷酷的笑容,眼底是兴奋的杀戮在流窜。
“不会比现在差。”
“挺令人心动的提议。”
“可以。”
一切的结果将在今晚分晓,忍气吞声,苟延残喘了十二年,孰胜孰败就看今晚。
抄起各家兵器,杀气弥漫在整座森林中。
突然,阴森森的强风停了,树屋内四人已经消失无踪,只剩自乌云后露脸的上弦月在见证一场血腥杀戮……
浓稠的血腥味随着夜风在山间传送着死亡挽歌,在秋月的见证下,他们亲手弑杀十大恶人。
养虎未患,也许是十大恶人到死才能明白它的真谛。
“咳!你这家伙……”
鲜血狂涌,狰狞的双眼憎恨地瞪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甘心的伸手,却连她的衣角夜够不到。
“十二年的仇,还给你了。”
罗煞冰冷的说道,剑一挥,级落地。
“哎呀,你打完啦,原本还想看看你要不要帮忙呢。”
血魄笑得比谁都开怀,一双琥珀色的双瞳浏览一地的残肢。
“不用,这三个人的份归我!”
罗煞面不改色的宣示所有权。
“成,自己杀的自己拿。呵呵!”
血魄审视罗煞的伤,“还真惨,只怕没剩多少内力吧?”
一身青衣都被血染成了绛红色,开的口子起码也有数十道。
“想死就说嘛,怕我不成全你吗?”
她右手剑一挥,伴随剑鸣,直指血魄眉宇之间,“说到伤,右手不能用的你伤得好像比我还重喔。”
“……真没幽默感,我只要两个人的就够了。”
他向来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原来他们争论半天的是十大恶人作恶多年搜刮来的金银珠宝,杀一人得一份,多公平的分法啊。
“哼!那就少挡路!”
血腥味令他作呕。
“嘻嘻,你还没完工喔。”
“早死早生。”
冷酷的说道,一反手,锐利的剑锋刺穿想偷袭的人。
“你们……逃不了的……恶性会追随你们一辈子……”
临死的诅咒让人心寒,罗煞一手抓断他的咽喉,鲜血渐洒在她如玉雕的丽容上。
“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