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局促起来:“啊?额,我……没有……”
“嗯?哈哈!”
张哥的笑声透露出他不太信,“不会吧,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孩子可早熟得很呢,可不像我们那会儿,牵个手都得哆嗦好几天。你长这么俊,学校喜欢你的男孩子肯定排老长了吧?”
张哥侧头看着我,坏坏地笑着。
我想到了赵星河。
唉,第一次跟男生告白就被拒绝了,还说什么“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
他对我做的那些事都不是喜欢我吗,难道是我的错觉。
很多人喜欢我吗,谁知道呢,至少我是不敢这样想。
“张哥,我这几天有机会去栖梧塔玩吗?”
“额……哦,”
张哥大概还等着听我的八卦,没想到被我自动略过了,“哈哈,这不巧了吗,待会我给你安排的酒店就在栖梧塔上,房间里就可以看江景。晚上坐缆车也方便,像你这年纪的小姑娘应该最喜欢这些了吧?”
“还有缆车?”
没想到城里还能坐缆车,老实说这个确实让我有些心动。
说话间我们穿过一片小洋房来到了江边,视野豁然开朗,我激动地把头伸出窗外,直入青云的栖梧塔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它坐落在一座江心洲上,八条醒目的红色钢筋均匀分布在外立面,像八条强劲的脊骨,向下深深钻入土地,向上在塔尖汇合,通体象牙白的塔身仿佛被它们紧紧钳住。
张哥说:“你瞧,它像不像九鸧的八条脖子拜服在为的那一条之下。”
跨江大桥连接起两岸和江心洲,我们顺着大桥的匝道下到栖梧塔的脚底,这时我才看到塔与两岸间的索道,缆车挂在索上来回滑行。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人来人往,可想而知这座塔里吸引来多少省城的红男绿女。
“走,我们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在34楼,我订了这里视野最好的房间,你一定会喜欢。”
张哥带着我向明亮的中央电梯间疾步行走,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这里,好似不断扑向炉心的飞蛾。
“这边地下2楼到6楼是购物中心,晚上你要坐的缆车就在7楼,8楼到1o楼是空中花园,3o楼上面是客房,下面就是写字楼了。待会哥要去31楼跟几个朋友聚一聚,你就……哎……”
“唉,不好意思……老张?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电梯里张哥被人挤了一下,两人回头一交目竟然认识,“大切的事办完了?”
张哥看了看我:“其实还在办。”
那人这才注意到我,我们互相打量起来。
他的头打理得很稳重,个头跟张哥相仿,年龄看起来要比他小一些,一身西装完美衬托出他周正英俊的脸,黑色半框眼镜后平静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我的内心。
“大切战友的闺女来省城,我带她玩几天。”
那人听张哥这么说,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张哥转头对我说:“小林,待会我们去31楼吃个饭,我带你看完房间,你就去底下商场逛逛,想吃什么玩什么都行。”
说着张哥递给我一张卡,上面写着“一卡通”
,右部画着一只奇鸟。
我接过卡,其实心里更想跟张哥呆在一起。
这时正装帅哥说道:“老张,人生地不熟的,何必让孩子一个人去找吃的,干脆带上去跟我们一起吃饭得了。”
我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嗨,我们几个老爷们吃饭,我这不是怕她一个小姑娘待得没劲吗,商场里多新鲜,我闺女就喜欢在里面逛。小林,你说呢?”
我啥也没说,把卡递给了他,看着他的眼睛。
张哥与正装帅哥相视一笑,张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收起卡,说:“哈哈哈,你这丫头。那好,你就跟咱一起吃饭去吧。”
说着张哥的大手往我肩上一搭,把我搂出了电梯,我脸刷地红了,身体僵硬地被他带着走。
那时张哥应该只是把我当孩子,也没意识到我的异常。
电梯在31楼停下,大半人都在这层下了电梯。
这层似乎全是餐厅,人声鼎沸。
我跟在两个高大男人的身后来到了一家名叫“望春阑”
的中餐厅。
为了让每个顾客都能在用餐的同时时观赏江景,店面内除了少数胡桃木镂雕半隔断,桌位与桌位之间再无阻挡视线之物,这使得整个餐厅开阔而富有层次。
玻璃幕墙旁一桌的一个大叔向我们招手,张哥领着我们在他旁边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