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又宽容的年长者站起身,手自然而然从博士掌中抽出,体贴地将博士伤口周围的丝整理好,打开药膏盖挤了一大段浓白的药膏在手上,开始为博士抹药。
药膏先是盖住了博士腰腹上红起泡的烫伤,又自下而上地将手臂和肋骨上的紫青痕迹覆盖住。
outcast能察觉到博士肌肉轻微的紧绷与抽搐,她抬头去看博士,现博士正眼睛亮亮地盯着她,像是小狗。
好乖。
她将药敷在一处结了痂的伤口上,开了口:“放松点博士,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她不忍心弄疼博士,但一想到博士不珍惜自己身体的行为,又觉得生气。
outcast想到了刚才博士那羞恼的表情,于是她故意说了几句在战场上耳濡目染学会的不着调的话,想着该让博士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喜欢疼?不喜欢?那怎么不乖乖上药?”
“别喘。”
“博士,你的腰怎么抬起来了?”
很有效的招式,outcast每说一句话,每碰到一个地方,博士的身体都会抖上一抖,而outcast则会在引起颤抖后调情似的出声安慰,将药膏从这边抹到伤疤另一边。
outcast带去的风喷洒在博士的腰腹和大腿上,理智就像风口上的灰烬一样被吹得无影无踪,又“砰”
得一下炸开,用难耐的欲望哗啦啦填满这具任人摆弄的空壳。
……糟糕透了。
博士在犹豫是否要向这位长辈一样的非感染者干员求欢,性欲和工作的禁忌事项激烈交战着,直到胸前娇嫩的乳头被粗糙的指尖夹住,冰凉的药膏涂上乳晕上的咬痕,劈头盖脸的情潮终于将为数不多的挣扎按入水中,鼓动着博士进行更无下限的行为。
她的水流的更多了。
她像个气球,膨胀的欲望和纠缠将她迅撑大,胶质表皮变得透明,脆弱得一戳就爆。
太荒谬了。outcast想,幸好她是擅长隐藏情绪的类型,已经快要伸出舌头的博士也不会注意到她衣领下因紧张而渗出的汗。
她无法想象昔日那位恶灵会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姿态,也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被此触动。
她感觉过去所以那些对“博士”
的敬佩与畏惧,都无法和此刻的感受相提并论。
“哒。”
指尖接触硬物的声音骤然将outcast惊醒,腰间的触感更是让她绷紧了肌肉。就在腰间的铳即将被拿走那一刻,她抓住了博士的手臂。
outcast喘了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博士,您在干什么?”
“啊。”
状态明显不对的博士歪了歪头,借力往outcast怀里扑去。
她用那对白嫩的乳房去蹭outcast的下巴,用批里流着的水粘着自己与outcast的距离。
她锁骨上的细汗黏住了outcast的丝,让身上的药膏和液体把outcast弄得和自己一样脏。
她想要和outcast做爱,就像是和那些干员一样。
“请给我你的精液…肉棒…我会听话…”
博士很好地记住了那些干员们要求她说的话。
“救救我吧,outcast。”
她确实是一个能让绝大多数人满意的、不可多得的性欲处理器,不是吗?
她想要粗长的物件狠狠操干自己的身体,可惜outcast没有脱下裤子,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拿outcast腰间的那把铳。
“唔…”
博士伏在outcast的肩膀上,伤口因为被摩擦而产生痛感,她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越来越热。
outcast被这种明晃晃的勾引搞得晕头转向,她此时宁可去最残酷的战场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但博士蹭得越来越过分,那些批水甚至透过了她的衣服!
她其实看过很多…博士的录像。
这些或从监控截取,或是干员自拍的录像广泛流传于罗德岛内部,那些厌恶恶灵的原巴别塔成员更是直接在精英干员的会议中公然播放,一边大声嘲笑,一边讨论享用博士的时间。
博士的媚态就算隔着屏幕都有很多人受不了,更何况如此亲密的距离。
outcast无可奈何,她将博士强硬地按在座椅上,自己则是重新弯下腰,伸出手揉了揉博士的阴蒂,又分开两指掰开博士的穴口,低头凑了上去。
这次她吃的很多,幽默风趣的狙击手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姿态去舔一个女孩娇弱的私密处,也更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博士。
舌尖慢慢蹭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又抚慰了一番阴唇两侧细小的凸起,这才裹住已经红肿的阴蒂,纳入口中细细吸着。
“啊啊…嗯…outcast…”
博士的水很多,这是没办法的事。
outcast另辟蹊径,用舌头最宽厚的中间部位去舔弄博士的穴口,像铲子一样将嫩肉推到最顶处,又冷不丁松开,在阴唇还在激荡中时探入了博士的穴道,恶狠狠地把弄阴道里凑过来的穴肉,直到把博士再一次弄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