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outcast皱眉,她是最先反对“性处理”
工作的那批人,最后定下的结果也是多亏了她们才收敛了很多,只不过……
outcast一把扯开了博士的衣领,当她看清博士身上层层叠叠的伤口时,呼吸都停滞了半晌。
果然。
“是我主动要求增加次数的,不怪别人。”
博士努力从outcast手中夺回衣领,她撇过眼,不去看这位年长者的表情。
“…药呢。”
outcast快被气笑了,当她看到被博士丢进垃圾桶里的药膏时更是气得连语气都平静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
“可…”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outcast又重复了一遍,博士嘴角下撇,手指摸上外套上那些塑料外壳的纽扣,她不情愿却熟练地层层剥开自己,在倒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手碰上了outcast沟壑分明、布满细纹的手背。
她屏住呼吸,垂眸去看outcast笨拙地解着她衣服的动作。
萨科塔原本耀眼的光环随着年岁的增加已经不似原本那般明亮,却也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不刺眼又可以照亮四周的亮度,将博士的隐藏的一切都袒露给了outcast。
博士听到outcast压抑着怒火的喘气声。
她转了转眼球,低头去看自己遮掩着又不在乎的伤口——新的伤口叠加在旧的疤痕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晃眼得很。
“没什么啦。”
博士的扯开嘴角,像是平常那样:“反正这些伤就算不涂药也能很快就恢复。”
她想着,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而精英干员outcast的宝贵时间也不应该浪费在她身上。
博士恍然不觉outcast脸上的表情,她伸手去拿outcast手里的药膏,打算自己随便抹抹糊弄过去,可是身体刚一前倾,身下就立刻传来了火燎燎的痛。
这点反应根本瞒不过神射手的眼睛,outcast连话都懒得说,直接褪下博士的裤子,去看她的伤。
博士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洗澡,换句话说,一些工作后的残留物还留存在她的身体里。
她本来并不在乎自己的肉体会不会在outcast面前一览无余,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点异样的拒绝。
“喂…!outcast,别…嘶…嗯唔…别抠!”
她还没用她那颗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堆繁杂任务的聪明脑瓜想清楚这是什么缘由,outcast的动作就让她猛的打了个激灵,后背紧贴在了靠椅上。
年长的灰萨科塔半蹲在博士身前,一手把着博士的大腿,一手复上博士红肿的穴口,伸进了两根手指。
这双手的皮肤在岁月的磨炼下已经稍稍松垮,唯剩手骨还保持着原有的硬度。
坚硬的指骨时不时触碰到柔软的内壁,带给博士有些微妙的刺激,她情不自禁地紧了一下穴口,将outcast陷进来的两根手指吞进更深处。
“乖一点。”
outcast将博士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博士的腰,让她别再乱动。
博士被后知后觉的无措淹没,连尊称都忘得一干二净,她在outcast的压制下越慌乱地睁大眼睛。
博士还想说什么,结果outcast插在穴里的手指一转,指腹上的老茧重重碾过娇弱的穴肉,在无数次的调教下得到优良成效的身体一颤,口中的话语也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喘声。
“别碰那里…呃…哈…轻点…”
被抠出来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博士刚产出的新鲜汁水流了outcast满手,散着淫荡的气味;原本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液体附上光泽,又在outcast的动作下扯出各种形状,明晃晃地表露出一种邀人品尝的诱惑。
十厘米、八厘米、五厘米……就在即将触碰到穴瓣的前一秒,outcast猛然回过神,她盯着被液体染得乱七八糟的袖口与手掌,仿佛被烫到一样飞快将手指拔了出来。
她的动作又急又重,手骨抵着敏感点一按一滑,造就了出乎意料的成果——她直接将苦苦忍耐着的博士给搞到了高潮。
“outcast…”
博士低低喘着,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与极度舒适后的空白:“抱歉,弄脏了你。”
她将歉意的目光投向outcast,微红的眼角无意识地透着一股惊人的媚意。
温热的液体溅到outcast的衣襟上,有一些还蹭到了她的嘴角,又擦着她的脸颊飞跃离开,留下了明显的湿痕。
outcast舔了舔,现是咸的。
很新奇的味道,像是蛋黄酥被揉碎后泡着牛奶一样,比她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
高潮完一次的博士似乎是进入了状态,又似乎是多次创伤后身体的肌肉记忆,她在outcast沉默的目光中牵起她被弄脏的手,弯着腰一点点、无比仔细地将上面的液体舔?干净,做完这一切,她将半边脸埋进outcast的掌心,声音沉闷:
“请使用我。”
outcast的回应是情理之中的:“抱歉…博士,你应该更珍惜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