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屁股要撅起来!”
冥鞘手中,黑气凝聚成了一个弯钩状的器具,奇怪的是这个弯钩的顶端带着数不清的倒刺,与一个水滴一般的鼓起的圈。
蝎镧突然之间有种不妙的感觉,扭着屁股想要避免一些糟糕的事情生,可她还是很快就感受到了后庭撕裂般的剧痛,娇躯不由得如触了电一般的颤抖起来。
“呜呜!!!!咕呜呜!!!呜!!!!!”
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的灌入蝎镧的口中,她俨然被后庭的剧痛刺激的要疯了一般。
手腕处青筋浮现,她无比剧烈的挣扎着,不过在外界看来就是一丝微不足道的颤抖。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血铠战士?此时的她不过是一个任人鱼肉的纤弱女子罢了。
她瞪大了晶莹的血瞳,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一两缕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在半空中化为黑气,披肩的血随着不停歇的挣扎四处飞舞。
冥鞘把那个弯钩的顶端深深的扎进了蝎镧的后庭,坚韧的深红布料没有半点阻隔的效果,在中途就被完全腐蚀。
水滴状的凸起化为了一个托盘,将弯钩的顶端永远的留在了蝎镧体内。
冥鞘抓着弯钩的尾巴,勾住了蝎镧的屁股,强制性的往上提。
“住手啊!!你个混蛋住手!!!你他妈倒是住手啊!!!!”
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蝎镧不得不一点点崛起她挺翘的小屁股,可又由于腰腹的下沉,让她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再往上来一点。”
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出现,不顾蝎镧的意愿,她的屁股终于高高的撅起。
冥鞘随手把蝎镧一头血红的长绑了一个马尾,然后再把那截短短的黑绳连接到了提着蝎镧屁股的弯钩上,不仅让蝎镧的头高高的仰起,也让她的小翘臀不得不高高的撅着。
由于蝎镧的脖子同时带了一个项圈,所以这就等于她的小屁股也被固定住了,只能高高的撅着,再也不能落下。
“唔咕。。唔咕咕咕!!!!”
蝎镧感到呼吸不畅,后庭也如撕裂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眸子里充满了怨毒,纤细的脖子却依旧在咕嘟咕嘟不停地吞咽着甘甜的人乳。
蝎镧感觉此时自己肚子里全是母乳,可那软管的流量没有丝毫的减少,很快,数不胜数的母乳就将漫过她的咽喉,甚至可能会呛进她的气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在黑书的空间中,她永远不会死去,无尽的黑气会瞬间修复一切,这是最大的福利,却也是最大的悲哀。
“太多了!太多了!”
顾不上后庭的撕裂,蝎镧又在心中疯狂的呐喊。
“让我来帮你再检查一下。”
冥鞘来到了蝎镧的背后,她娇小的身躯已经被固定在了地上,不停地颤抖。
包裹着血红丝的脚踝已经被黑色的铁铐铐死在了地上,膝盖也同样在落下的同时就被相同的铁铐锁死。
诱人的姿势,同时还可以看到她那被对红丝小脚,娇嫩的足心由于糟糕的姿势仅仅与外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两片前脚掌也在同一时刻被铁铐铐死,防止她再缩回自己的脚。
“嘿嘿。”
冥鞘先用数道黑绳勒过她的红丝大腿,固定在了两旁的黑柱上,然后蹲下身子挠起了蝎镧娇嫩的足心,面前的娇躯瞬间如触电了一般,可能是想要剧烈的挣扎,却只能增加其颤抖的频率。
脚掌使劲的向后抽,对应地区的地板却同时升起,构成了一个斜坡,抵住了她踮起的脚掌。
“咕?!!”
蝎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原本光滑的斜坡突然在一瞬间鼓起了数不清额细毛,快的挠动着蝎镧娇嫩的红丝足心,而她的娇躯也在一瞬间的僵硬后再也不无法停止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咕唔!!!咕咕唔!!!!!!”
蝎镧高高的仰着头,被剧烈的刺激刺激的直翻白眼,想要再把脚收回却不过是个妄想罢了。
冥鞘往蝎镧尿道里塞了一个满是倒刺的导尿管,然后把它连接在了插进蝎镧后庭的弯钩里,在剧烈的刺激下,蝎镧根本没有意识到冥鞘干了什么。
一根黑棒从地下升起,溶解掉了包裹着她私处的深色布料,深深的插了进去,满是颗粒的表面快的旋转,粗糙的棒口抵着蝎镧的子宫,快的旋转加上难以停止的痒意让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刺激不断袭击她的脑海。
“唔咕!!!!呜呜呜!!!!唔咕咕咕咕咕!!!!!!咳咳!!呜呜!!”
些许乳白的乳汁从她的琼鼻流出,她翻着白眼,意识确是清醒无比。
两个漏斗状的榨乳器突然从地下升起,胸前的布料被完全融化,一对不大的娇乳被完美的吸进了两个圆锥形的凹槽,细小的触手揉捏着蝎镧被勒的肿大的乳房,还有几根探进了她的乳头,刺激着那娇嫩无比的内壁快的抽搐。
“呜呜呜!!!!!!”
强烈的吸力拽的蝎镧娇乳红扭曲,终于,一缕缕猩红的玄魔血气顺着她的乳尖,缓缓地流进了黑色的软管中。
冥鞘站直了身子,看着面前抬头挺胸,撅着屁股被强迫趴在地上的血少女,满意的点的点头,终于化作了一缕黑气消散,而此时的蝎镧,却已经被强制性埋葬在了刺激的海洋中,永无出头之日。
蝎镧血红色的马尾被拉的笔直,晶莹的血眸翻白,不断有乳白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与琼鼻流下,她高高的仰着头撅着屁股,四肢笔直,像一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奖赏。
“呜!!!呜咕咕!!!!!呜呜呜呜呜呜!!!!!!”
粗糙的颗粒顶着子宫传来一波一波的快感,脚底的痒意几乎让她要狂了,后庭的撕裂,胸前极为难受的不适感组合在一起,终是让她感到了一丝绝望。
快感与痛苦之中,蝎镧没有意识到,此时,一股细微的暖流顺着软管,灌进了她的后庭,而她,依旧在源源不断的畅饮着甘甜的乳汁。
幽幽的微光下,清脆的呻吟充满痛苦,永无止境的回荡在这间漆黑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