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不停地揉捏的蝎镧弹性十足的屁股,而蝎镧也在不停的谩骂诅咒着冥鞘,骂人的词都不带重样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让冥鞘真正的大开了眼界。
“话说武麒那个小子这次还真上道,给我送了两个妹子进来,啧啧,看来我之前帮他忙也没白帮啊,啧,嘿嘿,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狗子啊。”
冥鞘自言自语,一旁被强制趴在地上的蝎镧可是愤怒的骂个不停,最终竟让冥鞘都有些难以忍受了。
“真是的,长的这么清秀的小母狗,嘴巴竟然这么臭,啧啧啧~”
“操你妈!老子的事要你管?你爸爸我爱怎么骂就怎么骂,这他妈是我的嘴,我愿意!!”
出口成脏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清脆的嗓音加上肮脏的词汇,从那诱人的红唇如炮弹般毫不停歇,纤细的脖颈费力的转过去,血红的杏眸里满是怨毒。
“嚯!”
冥鞘乐了,又转回了蝎镧的面前。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调教你们这样可爱的小母狗。那么第一步,让我来帮你好好漱漱口吧,把你的小嘴变的甜一点吧。”
冥鞘说着,密室的天花板出就缓缓地落下了一个漆黑的口塞,口塞的另一边被一条长长的黑色软管连接,不知道管子的那头连接着什么。
他伸手抓住那个口球,一道漆黑的绑带随之在空气中凝聚出来。
“来,张嘴~”
冥鞘轻轻的蹲在了蝎镧的面前,手中拿着那个口塞,蝎镧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然后看着他伸到面前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傻逼!”
蝎镧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从口中吐出一截漆黑的手指,目光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坏狗狗!咬人!该打!”
明明冥鞘还在身边,蝎镧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不知被谁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疼得她趴在地上的娇躯立刻就难受的扭动了起来。
淡淡的黑气汇集在冥鞘的断指出,他的手指又长出来,他依旧嘴角带笑,双手抓住口球的两边,就要往她的口中送。
“我草你妈逼的!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蝎镧扭动着娇躯,使劲的把脸别过去,躲着冥鞘的口球,一边躲,一边还咒骂着冥鞘。
“嘿嘿,喝最烈的酒,驯服最烈的母狗,这才是完美的生活啊,哈,找到了!”
趁着蝎镧谩骂的间隙,冥鞘找准空隙,快的把那个漆黑的口球塞进了她嫣红的小嘴中。
“你他妈!给老咕呜呜呜!!!呜!!咕咕!呜呜呜!!!!!!呜!!!!!”
冥鞘把口球在她的脑后系紧,带子逐渐融合在了一起,而蝎镧疯狂的摇着脑袋,就像一匹最烈的马想把马鞍甩掉一般。
鲜红的秀刮起一阵血色的旋风,冥鞘开始往口球里注射黑气,里面的大大的口球渐渐的塞满了蝎镧整个狭小的口腔,腮帮子变得鼓鼓的,呜呜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以及毫无意义。
奇怪的是尽管她的整个口腔被塞满了,蝎镧依旧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可以自由的移动。
“咕!咕!呜咕咕!!”
鲜红的杏眸注视着冥鞘,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便仿佛有什么东西流进了黑软管中。
“像你这么清秀的少女,声音应该像牛奶一般温柔,现在让我帮你吧~”
那液体终于流进了蝎镧的口中,她自由的舌头在一瞬间就尝到了带着浓浓奶香的香甜的乳汁。
“咕?呜呜呜?!!!”
蝎镧疑惑了,难道就是这样?冥鞘嘿嘿直笑,摸着蝎镧不停摇摆的头颅。
“可惜啊,我没有牛奶,所以只能让你用别人的母乳来洗洗嘴咯?”
黑软管中赫然是从别的密室中,叶菡灵,玫叶,莫岚,桃蕊,莫岚,夜月,靡琳,黯姬乳房中榨取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的母乳。
“慢慢洗嘴吧~”
他嘿嘿直笑,一段又一段的黑绳在他的手中凝聚。
蝎镧感到自己双手被向身体的两边拉开,重新撑在地上。
十指不安分的摆动着,冥鞘大手一压,将她的十指平平的压在地上,蝎镧感到数道细小的铁铐从地面出现,待大手离去,她的十根手指已经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任凭她再怎么挣扎的不动丝毫了。
蝎镧的四周,四根细长的黑柱升起。
冥鞘用黑绳绑住蝎镧血红丝玉臂的关节,连接到了靠她最近的黑柱上,黑绳收到最紧,深深的勒进她的肌肤,此时让她这只胳膊连动一动的自由都没有。
冥鞘又对蝎镧的另一只胳膊做了同样的事,蝎镧只感到自己两只胳膊都不像再是自己了的一般,手掌被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连手臂都被固定到极限,毫无自由。
两道黑绳交叉勒过蝎镧的娇乳,她的乳房又在瞬间被勒的充血肿胀,她不舒服的摇着头呜呜直叫,苗条的腰与下肢不停地扭动。
“这里,胸要挺起来!”
冥鞘给蝎镧戴上了一个漆黑的项圈,然后绑到了一个从天花板落下的铁链上去,铁链被刷刷的勒进,蝎镧也在感受到呼吸不畅的同时迫不得已高高的伸直了脖子,挺直了胸,胸前一对被勒大的乳房随着抖了两下。
“然后,腰要沉下去!”
冥鞘使劲的拍了蝎镧的纤腰两下,让她下半身一个踉跄,然后用一把黑绳在她性感光洁的小腹勒上了一个墨迹的龟甲,固定在地上,收紧绳子。
“呜呜!!!!”
蝎镧的下半身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腰腹也再也提不起来了,清秀的娇颜被涨的通红,轻微摇头呜呜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