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灵岳,士兵都是用来拉马车的。”
“哪里是灵岳把士兵当牛马,我看是这位郡主把人当牛马。”
“好恶毒的心思,竟敢让我们的兵给她当牛马。”
“灵岳狼子野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想不到一位郡主也敢如此挑衅。”
“哈哈,灵岳国这是挑衅不成了吧。”
平阳郡主气愤的瞪着夜淮安,“二皇子为何处处曲解本郡主的意思,本郡主可没有把士兵当牲畜。”
“郡主说用士兵推马车,本殿下还以为在灵岳士兵都是用来推马车的。”
夜淮安一脸无辜。
“韵儿,退下。”
“是,父王。”
平阳郡主不甘心也只能退下。
“二皇子,小女只是怕耽误了行程,急切下说话含糊不清,并没有那个意思。”
“原来是本殿下误会了。”
夜淮安见好就收,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对父女身上,还要去打牌呢!
“马车备好,平阳王请上马车,本殿下护送你们到驿站。”
“有劳二皇子。”
半个时辰后,夜淮安急匆匆的回来茶楼。
“老四,才多长时间,你什么技术,脸都没地方贴了。”
“你看对面两位都是美女佳人,你看我像你那么没风度的吗?”
“哈哈,就你会怜香惜玉。”
冷颜不乐意了,“夜淮安,你说什么呢?你想看我被贴一脸字条。”
“没有,没有。”
夜淮曜嗤了他一句,“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