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爷自己晚进城门,哪来的脸在这里质问?”
“就是,就是。”
听着四周百姓的议论声,平阳王知道夜淮安也不是好拿捏的主,随即笑道:
“是本王错怪二皇子了,今早也不知何故,马儿一直没有精力行走,耽误了行程,本王心中着实烦闷。”
“原来如此,想来是灵岳到天祁路途遥远,这马儿经不住长途跋涉,王爷应该早些派人进城禀告,本殿下好安排上等马匹过来接应。”
“噗嗤!”
“老二这话绝啊,灵岳多走水路,哪用的着马儿长途跋涉?”
“哈哈,还上等马匹,这是说灵岳没有好马。”
平阳王脸都黑了,这夜淮安不按牌出招啊。
“二皇子,我们灵岳水草如茵,马儿自然是养的极好,可能是初到天祁,水土不服。
途中也就我和父王的马儿比较严重,让二皇子久等了。”
马车上下来了一位妙龄少女。
“宸哥哥,灵岳没有要和亲的吧?”
“没有。”
“这人好大的口气,说我们水土不如灵岳。”
“本殿下不曾去过灵岳,原来灵岳的马儿和平阳郡主一样娇贵。”
夜淮安一副长见识的表情。
“哈哈哈,二皇子说的好。”
周围的百姓拍手叫好。
平阳郡主的脸色也不好了。
夜淮曜大笑,“哈哈哈,老二这张嘴有气死人的本事,他们不知道的吗?”
“二皇子,现在马匹走不了,为了不耽搁行程,还请二皇子找几个士兵帮忙推下马车。”
“郡主,你们灵岳常用士兵推马车,我天祁的士兵个个英勇,可不做牲畜的活,本殿下给你在安排一辆马车过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