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賦抬起頭嘆了口氣,輕聲道。
「她上學的時候談了個男朋友,都在京城,就那幾頭爛蒜誰不人是誰啊,在酒吧聽著她這個男朋友摟著兩個姑娘說了一堆,大概就說看上的就是陳靜她爸的位置,以後賺錢方便些,當時我有點喝了啊!就動手了,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沒碰我,然後我就被抓了,在派出所被陳靜抽了一耳光,嘿嘿!還挺疼。」
看著洛賦的賤樣,柳笙舞鄙夷道。
「你看,多賤?」
洛賦也不生氣,低頭削著土豆片低聲嘀咕。
「喜歡啊!就是喜歡啊,小時候就喜歡啊,我也不知道為啥喜歡,她長得也就算湊合事兒,這些年我勾搭的姑娘我都記不住名字了,名媛啊,明星啊,外圍啊,大學生啊,玩玩還行,上頭可不行,一上頭就想起她潑我一臉水的畫面。」
話音落,廚房門被拉開,陳靜挽起袖子走進廚房,拉著洛賦的手讓他去一邊站著,然後端起削了一半的土豆來到水池邊,看了一眼柳笙舞,怒道。
「別欺負洛賦!你怎麼不自己削皮?」
柳笙舞舉起雙手,連忙靠邊,韓謙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叫陳靜的姑娘。
還真有點賢妻良母的樣子,真的挺適合洛賦的。
廚房裡,洛賦端盤子端碗,安安和丫丫在餐廳準備著酒水,陳靜洗菜切菜,韓謙炒菜,柳笙舞看著手機的講解煮著米飯,別看這個傢伙不會做飯,家裡的東西倒是挺齊全。
簡單的和陳靜交流了一會,韓謙嘆了口氣。
洛賦是水,陳靜是人啊!
飯桌上,六個人年輕人有著共同的話題,陳靜的酒量很不錯,丫丫好奇的詢問,陳靜笑道。
「喝酒也是人生的必修課,以後工作會用得上的,最起碼晚飯的時候能喝洛賦喝一點,生活的一點情兒。」
丫丫微微有些驚訝,低聲道。
「不嫌棄洛賦是個笨蛋?」
陳靜拉過洛賦的手,輕柔道。
「喜歡了我這麼多年,我是他第一個女人,他是我第一個男人,初戀啊!」
洛賦憨憨傻笑,他滴酒未沾。
韓謙倒是給安安到了點酒,輕聲道。
「想喝就喝點,都是自家人。」
安安點了點頭,這時候韓謙開口道。
「小靜現在在哪裡工作?」
陳靜放開洛賦的手,雙手端起酒杯,笑道。
「去年考上的公務員,現在文化局做個小職員,謙兒哥我早聽身邊的人說起您,我敬你。」
「別這麼客氣,我會不自然的。」
陳靜笑了笑,仰頭幹了杯中酒,吃過了飯,柳笙舞拉著韓謙打遊戲,丫丫和安安站在一旁各自為自己的男人加油,陳靜看了一會,輕聲說時間有點晚了,洛賦站起身主要求送她回家。
聽到了關門聲,柳笙舞連忙扔掉手機手柄,看向三人認真道。
「下注下注!洛賦還回來不回來了?」
丫丫眯眼道。
「他肯定會回來!」
安安點頭。
「應該不會留宿。」
柳笙舞嘿嘿笑道。
「我猜他肯定不會回來!謙兒哥!你不猜猜?」
韓謙放下手柄,嘆了口氣。
「他啊!肯定不會自己跑回來,安安說的對,他也不會留宿,走!騎自行車去!」
柳笙舞剛想拒絕,丫丫上千抓住他的頭髮!
「走!我聽謙兒哥的意思好像是洛賦沒臉回來啊!」